平头男拿脚尖踢了踢我的脑门:“没问题,我叫王东!在白摊村那边混沙场的,不服气可以随时随地到那边找我,我保证接待。。。诶卧槽。。。狗啊你。。。”
他正耀武扬威自我介绍的刹那,我猛不丁一口咬在他踩在我脸前的皮鞋上。
牙齿死死嵌进皮革里,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我靠!特么的疯了!弄开他!弄开他啊!”
平头男当场疼的跳脚,那条腿疯狂甩动,想把我从他脚上晃下去。
可我咬的死紧,他越甩,我越用力,像极了头被逼上绝路的野狗,死活不肯松口。
他疼的五官都扭曲了,扯着嗓子朝身边同伙嘶吼:“把他的嘴巴给我扯开!使劲揍!”
旁边两个壮汉立刻冲上来,一人架住我一条胳膊,硬生生把我从地上抬了起来。
我双脚悬空,可嘴依旧死死咬着他的鞋不放。
两人对视一眼,直接抬着我往旁边的水泥电线杆上撞。
“咚!”
一声闷响,我后脑勺磕在杆子上,眼前瞬间发黑,金星乱冒。
就是这一瞬间的恍惚,平头男趁机拼命一抽脚,皮鞋直接被我咬脱,他光着一只脚里趔趄着后退,袜子也破几个大洞。
我嘴里还叼着两块硬撕下来的皮鞋皮,腥气和皮革味混在一起,呛的我直皱眉。
“继续!啃死我啦,操的!”
光脚的平头男歇斯底里的咆哮。
紧跟着,几人架起我狠狠一甩。
我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摔进路边的冬青花丛里,枯枝碎叶扎得满脸都是。
估计是怕真闹出人命,平头男顾不上再捡那只被我咬烂的鞋子,几人连拖带拽的把他架起,迅速塞进面包车。
车门“哐当”一关,油门踩足,转眼就蹿得没了影子。
我躺在花池里,一动也不想动,眼前阵阵发黑,也不知道躺了多久。
缓了好半天,我才撑着发软的胳膊,一点点从花池里爬起来。头发上挂着树叶,脸上全是土和血,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狼狈到了极点。
我刚一直起身,就看见几米外县局门岗边,那两个保安正靠墙看热闹,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他俩从头到尾谁也没过来拦一下,就等着看我被打死打残。
我盯着那俩畜生,缓缓抬起手,朝着他们,高高竖起了大拇指。
刚才那帮动手的杂碎不是啥好货色,那俩保安同样也不是什么好饼。
我没骂,没吼,就这么一个动作,看得他俩脸色瞬间僵住,笑不出来了。
“呸!咱晚点见哈!”
我吐掉嘴里最后一点皮鞋碎屑,连着两口挂血的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