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含含姐、还有我在饭店打工时候的骚货李小萌,全都曾跟我提过一嘴,王强有个哥叫王东,是跟着我们县城最牛、最有钱的郭宏岩混的。
在这个县城里,郭宏岩仨字,就是有钱有势的代表,属于谁也不敢得罪的大手子。
呵呵,敢情王东特么还真跟我是熟人啊。
我一下子全想通了。
可刚想通,另一团乱麻又死死缠上心头。
不对,王东既然是跟郭宏岩混的,那是不是意味着,是谢旭东给郭宏岩打的命令,让王东动手收拾我们?
郭宏岩要是知道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他那个跟我关系一直要好的弟弟郭品也清楚这事?
可问题郭品压根没有给我提过醒呐!
卧槽了,这里头的事,好像越整越复杂了。
一层套一层,一环扣一环。
“师傅,县二院,快点的!”
我冲前面开车的司机着急忙慌的催促一句。
出租车一路往医院方向猛撩,我脑子里翻江倒海。
本来还盘算着,晚上悄悄摸去白滩村沙场,给王东来场突然袭击出一口恶气。
可现在,人家先一步打到医院病房了。
这是明摆着指我鼻子骂街,我王东但凡想弄你,随时随地。
车子刚停稳,我甩下车钱就往住院部狂奔,电梯都没心情等,直接爬楼。
刚冲到刘晨晖病房门口,血腥味率先闯进鼻子里。
门虚掩着,我一把推开,眼睛当场就红了。
病房里乱得一塌糊涂,凳子翻倒,暖水瓶碎在地上,水流得到处都是。
原本干净的白色墙面上,溅着好几块刺目的血渍,全都透着湿红。
狗剩瘫坐墙角,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裂着口子,衣服被撕得乱七八糟,哭的泪眼婆娑。
刘晨晖躺在旁边空床上,头发乱糟糟的,腮帮子、眼眶全是青黑。
项宇最特么凄惨,鼻青脸肿,一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唇肿的像香肠,连说话都费劲。
病床上的刘晨晖本来就有伤,这会儿脸色惨白,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后怕和委屈。
我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都是我兄弟!
是我打出看守所以后,就一直跟着我吃饭、跟着我闯、陪我扛事的兄弟。
现在被人堵在这副逼样,就因为我的缘故!
“虎哥,没多大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