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挤出个笑脸打趣。
实在不想让哥几个继续如此沉闷下去。
“噗!”
狗剩一激灵,大米饭粒直接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这还不算完,关键这犊子居然若无其事的捡起来又重新丢进嘴里,吧唧吧唧咀嚼几口。
“哈哈哈。。”
“卧槽,狗剩你也太恶心了吧。”
其他人顿时全都被逗得前俯后仰。
看兄弟们高兴了,我低头继续琢磨,胳膊突兀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咋?”
我侧头看向边上的晴晴。
她没抬头,依旧盯着手里的饭盒,只是用肩膀轻轻靠了靠我的手臂,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齐虎,你愿意听听我的建议吗。。。”
半小时后。
老城区一栋自建房的门前。
一栋正屋,东西两边各有间偏房。
院子瞅着挺老旧,院墙斑驳,门也有些年头,不过里面收拾的倒是挺立整,没有乱七八糟的杂物,一眼望过去简朴却利落。
我站在门口,抻个老长脖子朝院里张望,心里满是疑惑,实在想不明白晴晴突然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老郑头说,当初想办法把你从看守所捞出来的时候,曾私下托人打听过。。。”
我正琢磨着,她轻声开口:“王强,还有今天在县局门口,狠揍你的王东,他俩是亲哥俩,这地方就是他们家。”
“啊?”
我禁不住一愣。
老郑头指的肯定是泰爷。
“不过嘛。。。家里只有他们哥俩的奶奶在住。”
许晴继续轻声介绍:“你要是真想泄火,吐出那口气,目标就在这儿,明确的很。”
说完,她从挎包里摸出个一次性口罩,递到我面前:“戴上,保管没人认得出来!院里就老太太一个人,那哥俩虽然混账,不过很孝顺,知道奶奶要是受伤害,肯定会气出内伤来。”
我盯着她,思索了几秒,沉声发问:“意思是院里就一个老太太?”
“对!六七十岁左右。”
她微微点头:“那身子骨估摸着都扛不住你一脚,说不定你大声吆喝两嗓子,直接能给她吓瘫痪。”
我当场就推开她递过来的口罩,摇了摇头。
“快鸡脖拉倒吧。”
我语气梆硬,没有半点犹豫:“我确实是恨王东恨的牙根痒痒,恨不得把他往死里整,可祸祸家里人、欺负个老太太的这种狗损事儿,哥们实在干不出来,。”
“嘻。。”
许晴先是一怔,紧跟着笑了出来。
“我就知道,好兄弟果然没看错你嗷。”
她看着我,抿了抿小红嘴唇:“我和老郑头早就猜出来了,你肯定不会选这条路报复,你这人虽然浑,但是绝对不滥。”
说完,她把口罩重新塞回包里,一把搭在我的肩膀头子上,随即转身就巷子口撤离:“那咱不再这块耽误时间,直接去下一站吧,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不是,你管谁叫哥们呢,手往哪搁啊?诶诶诶,明摆着占我便宜是吧?我可还是个黄花大闺男呢。”
不光可以嗅到她身上香喷喷的味道,我甚至还感受到一团鼓囊囊的挤压感:“话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敢不敢有点深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