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一眼最前方的背影,点点头苦笑:“刚才在屋里就看出来了,不过有些事儿真没辙。”
我叹了口气,心里跟明镜似的。
刘晨晖是我从号里出来交到的第一个兄弟。
出力出钱又配上人,不光把他那辆快散架的出租车开来给我用,跑东跑西办事是他,跟一块我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也是他,他从来没怨言,也真没少折腾。
兄弟们跟着我,图的就是能挣点钱,能有个靠山,不受人欺负。
这道理我心里明白的很。
这阵子下来,虽说要账大伙都分到不少好处,可要仔细算下来,他确实是分到红利最少的那个。
换做是谁,心里都得不平衡!
晴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那你不跟他说说?免得他心里憋着,时间长了生分。”
“怎么说?”
我苦笑一声:“跟他标榜强调我心里记着他的好?跟他说以后会多给他分点钱?这些话太虚了!兄弟们之间,光靠嘴说没用,得靠实际行动,而且一碗水端平属实也不容易。”
吐槽归吐槽,思索片刻后,我还是我加快脚步,追上刘晨晖,拍了拍他的肩膀:“咋地啦铁子?耷头拉脸的,谁欠你八百万啊?”
“没啥啊虎哥,就是有点累了。”
刘晨晖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
“累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刚才在屋里就看你不对劲,有啥话就直说,别憋在心里,咱兄弟之间,没啥不能唠的。”
刘晨晖避开我的目光,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声音低沉:“真没啥虎哥,可能就是刚才屋里太闷了,出来透透气就好了。”
他不想说,我也没再追问。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说得太透反而伤感情。
我心里清楚,他需要的不是我的解释,而是实实在在的认可和回报。
狗剩和项宇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慢慢停下了叽叽喳喳的聊天,跟在我们后面,不敢说话。
走到巷子口,看他掏出车钥匙要去取车,我低声道:“晖子,我知道你跟我时间久,没少受累,也没捞着啥好处!但你记住,我齐虎这人,别的不行,记仇,更记恩!”
刘晨晖的身体僵了一下,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委屈,还有点不好意思。
“虎哥,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啥,又咽了回去。
“别废话!”
我打断他,撇嘴道:“何平那笔账,咱总共能分成十万,多了我不敢保证,只要你尽心尽力,拿个大头绝对没问题。”
“啊?”
刘晨晖当场一怔。
“干多干少我都瞅着,全在心里记着呢。”
我耸了耸肩膀头一笑,又转向狗剩和项宇:“我想我兄弟可以理直气壮的分走最大的那块饼,到时候跟老板交代时候他挑不出任何毛病,不光是他,你们俩也鸡脖一样。。。”
最近出门边走边写,各位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