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哪哭了!刚才土进眼里头了!再说哥是那样的人么?少诽谤老子嗷。”
刘晨晖哽咽的辩解。
“没哭没哭,怪我瞧错了。”
狗剩连忙摆手。
我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烟盒,挑了好半天才找出几只能抽的烟,分别甩给哥几个:“刚才那顿圈踢,给我特么烟都干帽漾了,新买的一盒全糟蹋了。”
“虎哥,不是啥大事,挨顿打嘛,小意思。”
刘晨晖一边替我点烟,一边低声叹息:“王东咱惹不起,何勇咱也惹不起,他们背后的郭宏岩,咱更惹不起。。。权当是挨揍消灾了。”
“凭啥?凭鸡脖啥咱就惹不起他们?”
项宇被打的鼻子出血,一边揉搓脸颊一边愤愤地念叨:“他们是有八个脑袋还是九个腰子呀?明着不行咱特么就暗着来,老子偏不信这个邪了,大不了咱们蹲点敲他闷棍去!”
我抽了一口烟,辛辣的烟气呛得胸口发疼,却也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哔!哔哔!!”
就在这时,一阵汽笛声泛起,刺眼的车灯扫过我们狼狈的身影,只看到何嘉炜驾驶着他那辆破破烂烂的金杯车,消消停停的开到我们旁边,车窗降下,他叼着烟,努努嘴道:“上车吧!今晚的事不算啥,不过就是你们人生当中要经历的一小步而已,一路平坦没坎坷那事儿只存在于神话,想混想成人就得不断栽跟头。”
“炜哥,刚才你是不是全程都看见来着,为啥不帮我们啊?”
刘晨晖不悦的嘟囔。
“我为啥要帮你们?”
何嘉炜斜睨他一眼轻笑:“你们管我吃喝了?还是给我开工资了?再说他们那么老些人,你炜哥我是有三头六臂啊?冲出来,无非多个人肉沙包。”
“不是哥,你不是有响吗?”
刘晨晖接着又道:“晚上在棋牌室时候,我看你拿出来的啊!”
“呵呵,你好像傻逼回娘家,傻逼到家啦!”
何嘉炜白楞一眼臭骂:“有响叫违法,让响响了就是犯罪!因为你们几个小家伙,把哥搭进去,值吗?”
一句话,问得刘晨晖哑口无言,低着头不再作声。
我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沉声道:“炜哥,谢了。”
他没接话,只是拍了拍副驾座椅:“上来,先找地方处理伤口,有啥话,车上慢慢再研究。”
夜风卷着寒意吹过山顶,我回头望了一眼漆黑的山路,眼底的怒火渐渐凝成冰冷的执念。
郭宏岩,你今天给老子的屈辱!
我齐虎,来如必定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