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白了哥,一家三万,另外多出来的一万,泰爷的意思是让咱当公共款子,平常吃个饭买个烟啥的,都从这里头出,不过最终咋用还是哥你说了算。”
狗剩毫不犹豫的起身,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又拿胳膊靠了靠旁边的项宇:“我们商量好了,钱是你带头拿回来的,如果没有你,我们屁都分不上!所以哥几个,一家给你拿一万五出来,是吧大宇?”
“嗯,对。”
项宇也立马掏出一沓钞票,往桌上一放,动作干脆利落。
“啊?”
旁边的刘晨晖瞬间一怔,脸上的表情当即顿住了。
眸子里藏不住的贪财和小肚鸡肠,可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腮帮子鼓了又鼓,眼神在那沓钞票上飘来飘去,半天没憋出句整话。
“晖子,你好像有点不乐意啊?今晚上埋何平的时候,你一锹土都没铲,全是我和大宇干的活,你凭啥不高兴?”
狗剩心直口快的出声。
“哎哎哎,你说的叫啥话!”
刘晨晖连忙摆手辩解:“从哪看出来我有不高兴的,我就是。。。就是没反应过来!再说了,没有虎哥,咱连毛都见不着,给虎哥上供,我也觉得理所当然。”
“先打住哈。”
听到他的话,我翘起三根指头,一根一根的掰着数:“第一,不叫上供咱之间是平等的,不存在!第二,狗剩你是不是跟你开玩笑?你我心里头都明白,他为啥会有那样的想法,在你不在我!第三,你们交到我这儿的钱,我也肯定不会独吞,这点大家完全可以放心。”
“明明就是不高兴了,脸拉老长!”
狗剩撇了撇嘴轻哼。
“你特么咋说话呢!挑拨我和虎哥的关系是吧?别忘了我跟他玩时候,你俩还鸡脖拦路抢劫呢!”
刘晨晖瞪了他一眼。
“行啦,我跟你们说正经的,看着隔壁那院子没?就咱住的这家隔壁,前两天让扫黄队断掉那栋!院子空着,我想这两天找机会跟老板谈谈,把它拿下来。”
我摆摆手打断二人。
“行啊虎哥,我举双手双脚的赞成。”、
刘晨晖忙不迭表态。
“哼,你不赞成有辙没?”
狗剩再次翻了个白眼。
“没完了你!”
刘晨晖老脸一红:“我晚上要是鞋带一个劲开,我能差事么?你就出点体力么,别忘了何平在凤舞九天迪吧还是我挖出来的消息,咋地?我没干活是么?”
“又不是就一个人调查的,我和大宇干看了?”
狗剩据理力争的反问。
我双手环抱胸前,看着他们几个拌嘴,手里把玩着包子铺时候从庞队那儿顺走的打火机。
刘晨晖的小心思,屋里的所有人一清二楚。
贪财是真的,小肚鸡肠也是真的,但对我好也是真的,而且也还算听话,就是这点出息,容易被眼前的小利绊住脚。
狗剩和项宇,一个直爽,一个沉稳,是真的把我当大哥对待,也愿意跟着我干。
“行了,日子还长事还多,是人是狗不多说。”
眼见两人已经出现急赤白脸的情况,我咳嗽两声道:“愿意处兄弟的再接再厉,不乐意的我希望抓紧另谋高地,今晚之前的全部翻篇儿,明早以后咱踏实向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