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和项宇也跟着着急,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吱嘎!”
就在我急得快要上火的时候,一辆绿色出租车突然缓缓停在了大案队门口的路边。
车门一开,两道熟悉的身影从车上跳了下来。
是晴晴和王鹏,王鹏怀里还抱着丫丫。
晴晴套了身干干净净的职高校服,扎着简单的马尾,眼眶红红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王鹏不知道从哪找了件迷彩服,嘴边的胡茬明显很久没刮过,仨人往一块一站,感觉就像是一个爹领着俩孩子。
“叔叔。。。叔叔你们快帮帮我!我被同学欺负,他们要扒我衣服,还打我骂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晴晴已经低着头,哭哭啼啼地朝着保安室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抽抽搭搭地喊。
她跑过我身边的时候,手臂很轻的往我这边蹭了一下,动作快得几乎无人察觉,眼神却飞快地朝我递了个眼色。
“同志啊,我要报警!”
“我姑娘在学校被人霸凌欺负。。。”
王鹏也扯个老粗嗓门跟了上去。
就这一瞬间的暗示,我当场明白过来,他们是在给我打支招。
在晴晴和王鹏的掩护下,几人钻进了门岗室里。
我马不停蹄的给狗剩和项宇使了个眼色,哥仨同时压低身子,猫着腰,借着他们吸引保安注意力的空档,蹑手蹑脚地贴着墙根,从大门口溜了进去。
“呼。。。”
等我们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大案队办公楼的楼道,藏进楼梯间的拐角时,我才长长吐出憋在胸口的浊气,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我的娘哎,晴姐和鹏哥也太特么敢了吧,这招简直是太绝了!”
狗剩捂着胸口,小声惊叹。
项宇满脸佩服:“也就是晴晴姐脑子转得快,换作咱们,这会儿还在门口干着急呢。”
我靠在墙边,隐约还能听到晴晴带着哭腔的哭嚎声,心里又佩服又感激。
这丫头为了帮我,连这种险招都敢使,硬生生给我们开出一条路来。
“虎哥,咱还按照之前说好的,整呗?”
狗剩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来回搓巴两下后,跃跃欲试道:“不给丫挺打到拿脑瓜子放屁用脚出气,我以后不姓狗。。”
“你特么本来就不姓狗,你姓荀!”
项宇白楞一眼。
“夸张手法,没听说过文学运用的夸张手法嘛,没文化,别犟嘴嗷,哥可是咱村唯一且独一的中专生,正儿八经文化银儿。”
狗剩缩了缩脑袋。
“可不咋地,咱村除了我们这些初中没念完的,基本都上大学了,确实就你一个中专生。”
项宇嘲讽的耸了耸肩膀头子。
“别扯淡啦,整!”
我清了清嗓子打断哥俩撩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