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晨晖很自然的接茬。
“干啥你能替我干是咋地?好奇心别那么大。”
我强忍着骂街的冲动回应。
实话实说,我对他真心挺失望的。
从那晚埋何平,他各种推诿,再到今天堵何勇、王东他直接消失,关键这小子要钱时候可是个顶个的积极,此刻已经快要将我对他的忍耐得到了极限。
“到了政府以后,我直接往里闯。”
我回头看向后排的狗剩和项宇低声叮嘱:“到时候门口肯定有保安拦着不让随便进。”
“然后呢?”
狗剩往前探了探身问道。
“然后就跟他吵。”
我顿了顿继续道:“千万别动手,就跟他撕吧理论,反正吵的越凶约好,尽可能让更多人看到,最好是能让那保安推我一把,然后你们就嚷嚷报警。”
“再然后呢虎哥?”
项宇接茬。
“甭管是咱还是他们只要报了警,咱就等着派出所来人。”
我豁嘴笑了笑:“到派出所以后,咱们谁也别抵赖,老老实实承认确实跟保安起了争执,再说点什么自己一时冲动,或者心情不好之类的,反正愿意和了也愿意赔礼道歉之类的话。”
“虎哥,你这是打算。。。”
旁边开车的刘晨晖明显听出点门道扭脸问我。
“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我也没多想直接实话实说:“何勇和王东那俩狗东西肯定会怀疑是我们干的!咱现在只要到派出所走一趟,留下完整的笔录和出警记录,到时候他们就算想把屎盆子扣咱脑袋上,也拿不出任何凭据!”
这事儿也是我和晴晴的计划范围之一。
头天晚上,经过跟何嘉炜一块学“要账”,我不光懂了一些特定的事情该怎么开展,更明白善后的重要性。
车很快开到了政府附近,道边的路灯已经都亮了起来。
“我去了,你们记好自己该干啥。”
等刘晨晖把车子靠边停稳,我推开车门径直迈开双腿。
门口的保安室亮着灯,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屋里看《新闻联播》。
看见我晃晃悠悠的走过来,立刻站起身,走到门口,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干什么的你是?政府办公区,不能随便进!而且现在已经下班了!。”
“我有重要事情。”
我往前走了一步:“找人,很着急!”
“再着急也得登记!况且我都跟你说了下班了,里头没人!”
保安皱紧眉头,指了指旁边的登记台:“去,写清楚你的姓名、单位、来意,还有要找的人是谁,登记完了才能进。”
“我真有急事,耽误不起。”
我作势要往里头硬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