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又一次扑上前,打算跟他近身缠斗。
他横跨一步拉开我俩的距离。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我就被他捶得有点自卑。
胳膊、腰侧、肩膀全是钝痛感,鼻子里冒出的血渍越流越多,刚才被扇巴掌的半边脸更是肿得更高,连呼吸也变得急促很多,浑身的力气即将被他抽干。
“老子不服!就算弄死我也不服!”
我嘶吼着,再次挥拳冲上去。
泰爷眼神微沉,这次没再留手,侧身躲开我的拳头,手掌顺势拍在我的后背,力道不算重,却刚好打在我的发力点上。
“哗啦。。。”
我往前一个趔趄,重重摔在石桌旁,手肘磕在棋盘上,红黑相间的象棋子被撞得散落一地。
“你不服,只是因为知道我不会真弄死你,不代表你多有脾气!”
泰爷轻蔑的瞥了我一眼,甩了甩两只手腕轻笑:“不过我没兴趣继续逗傻子,如果你再对我挥一次拳,我保证你这段时间赚的钱全部得花进医院!”
“你吹牛逼呢老东西,但凡你真想弄死我,也不至于这么浪费气力!老杂毛,你给我记住了,我今儿确实没把你弄躺下,但不代表一直没办法把你弄躺下!你现在牛逼不代表一直牛逼,谁家特么过年不吃两回饺子?”
我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瞪向泰爷,眼神里的不服输半点没减。
老登确实有一套!
不过嘛,就算是特么打不过,也绝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他。
当然,我也不是傻子,嘴上骂的虽然凶,可心里头门清,我是真干不过他,再冲上去指定会给他惹急眼。
“好啦好啦,打住吧!不累挺么?都赶紧歇会儿。。。”
就在这时,何嘉炜快步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先抽出一支烟,毕恭毕敬地递到泰爷面前,又顺手摸出打火机给他点上,这才转过身看向我,脸上带着几分戏虐的神色:“谁家过年不吃两回饺子,话糙理不糙,不过老弟啊,你的话也太特么糙了点吧!论年龄,你得喊声叔,论关系,这段时间泰爷没少帮衬你,明里暗里的往你兜里塞不少钱,骂两句出出气就得了,你一口一个老东西,一口一个老杂毛的,传出去多不合适啊。”
“我咋听这意思,你像是在借他的嘴骂我呢?”
泰爷叼着烟卷,吐出团白色烟圈,浑浊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向何嘉炜。
“哪能啊,您是我大哥,借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
何嘉炜讪笑着连连摆手。
“行了虎子,凡是搁院里的全是自家人,你怎么折腾都不犯毛病,但是出了这院子,干啥事还是得一想再想,泰爷确实着急了,可并没有跟你真翻脸,你心里其实比谁都明白。”
见泰爷没吭声,何嘉炜又抛给我一根烟道:“不过咱老爷们的事儿,的的确确不应该牵扯上姑娘,哪怕晴晴跟泰爷啥关系也没有,也不应该连累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没想。。”
我刚要点头的刹那。
“我自己乐意掺和齐虎的事情,谁管得着?”
与此同时,晴晴娇声低吼。
“据悉,老城区火灾已全部扑灭!此次受损较为严重的是一家名为“名仕”的足浴店,另外周边两间旅馆和一家饭店均有不同程度损毁,火灾原因相关单位正在进一步查验过程中。。。”
冷不丁间,旅馆一层不知道哪个房间里突兀传来电视机播报本地新闻的声音。
啥玩意儿?“名仕”足浴店?
那不是我含含姐的店铺么?听到这话,我慌忙拔腿就朝电视的房间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