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则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某些人今天还是挺有眼力劲的,知道自己啥也没干,所以才没好意思去吃饭呗。”
“不是,什么叫我啥也没干呢?”
刘晨晖当即有点恼,把泡面桶往桌上用力一蹲:“卖何勇的车是我开去的吧?接走虎哥和晴姐的出租也是我,我怎么就叫啥也没干了?”
“我提你名了吗?点你一个字了吗?老往自己身上揽啥?”
狗剩翻了个白眼,语气更冲了。
“你特么啥意思呀?”
“你鸡脖啥意思!跟谁特么他么呢!”
刘晨晖脸庞涨的通红,伸手推了狗剩一把。
后者也没吃亏,同样反推回去,两人当场就撕吧在了一起,桌上的扑克散落一地。
“来,所有人都往旁边闪一闪,给两位金牌拳王留出足够发挥的擂台哈!”
我冷着脸,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你俩可以开整了,今天如果不鸡脖死一个,我肯定指着你们鼻子骂窝囊蛋!”
狗剩和刘晨晖听到这话,动作同时顿住,互相瞪了对方一眼,骂骂咧咧地分开,各自气呼呼地坐到一边。
“我说错啥了?本来就是啥也不干。”
狗剩哼了一声,嘴里嘟嘟囔囔。
“你干得多,咱们这伙人全靠你撑着,不然就得散!”
刘晨晖不甘示弱的骂街。
“行了!要么往死干,要么靠边站!打特么啥嘴炮?都搁一个锅里头扒拉饭的,不知道你们到底他妈想干啥”
我横眉怒喝。
“我不说话了,总行吧。”
刘晨晖捡起地上的泡面桶,低着脑袋不再吭声。
我心里的火还没消,用力踹了一脚椅子,转身返回对面自己的房间。
刚关上门,就听到外面传来晴晴的声音:“齐虎,你跟着瞎生啥气啊。”
我没应声,靠在门上缓了缓神。
刚才在大案队门口跟郭宏岩、庞队周旋,已经耗光了我所有的精力,本想回来歇口气,结果又撞见狗剩和刘晨晖吵嘴,心里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尊严?谁不想要,哪个傻缺会心甘情愿的承认自己不要脸?
可问题是,很多时候我要脸就意味着没辙!
“笃笃笃。。”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王鹏抱着丫丫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
晴晴也顺势跟着走进我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