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谁,走道自己不小心卡个跟头。。”
王鹏忙不迭辩解。
“你们的跟头卡挺大啊,看来好像还是组团一块卡的呀!”
跟着晴晴转过身,一把扣住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脸抬起来,凑到灯光底下扫量。
“左眼肿老高,明显比右眼大出一圈,乌漆嘛黑不算,鼻梁骨应该也折了吧?腮帮子鼓得像含俩核桃,整张脸又肿又歪,是咋卡的跟挨了顿胖揍那么雷同的啊社会他虎哥?能不能教教我,感觉专门找人削我一顿,都不能卡出你这样的节目效果,忒厉害了吧。”
我挣扎着推开她,赶紧又缩了缩脖子,晴晴则掐腰冷笑。
“没多大事儿,真的。。。”
我尴尬地咧了咧嘴,想笑,却扯得伤口一阵剧痛,口水差点流出来,只能含糊道:“过两天就好了。”
“受累问下,啥事算大事儿?就你现在这幅尊荣,我估摸清真饭馆都不带让进门的!”
晴晴撇撇嘴嘟囔。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啊?啥意思?”
“能有啥意思?”
刘晨晖在旁边幽幽叹了口气:“虎哥,不行你自己上厕所照照镜子就知道了,脸被打得跟猪头一样,去人家清真饭馆不是纯挑衅嘛。”
“呃。。你俩嘴真难听,虽然一句脏话没有,但是给我心里整的贼鸡脖难受。”
我吸溜两下鼻子念叨。
“他的事情,你可以帮忙吗?你答应过我,可以无条件的帮我做三件事情,不会反悔吧?”
就在这时,晴晴深吸一口气,侧头目光直愣愣的看向沉默不语的泰爷。
泰爷眉头微皱,淡淡的扫过我们一个个挂伤的衰样,没有立刻应声。
沉默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显然他并不想蹚这趟浑水。
亦或者,我根本不够资格让他帮衬。
“可以吗?”
晴晴再次提高分贝。
“你想让我怎么帮?”
约摸十几秒后,泰爷轻声反问。
“啊?怎么帮?”
晴晴怔了一怔。
“是替他打回来对方,还是索要点什么赔偿?”
泰爷侧了侧身体,旁边的何嘉炜马上很有眼力劲的搬起把椅子放在他的屁股下面。
“我知道你。。和他们都不想听我讲道理,事实上社会的规则里也没什么道理。”
泰爷径直坐下,自顾自的摸出一支烟点上:“对和错没有任何意义,自己挨的踢肯定渴望自己剁掉对方的蹄!如果我帮完他这次,他从今往后洗心革面的选择找份工作当个普通人,那还算有点意义,可问题是他乐意回归大众么?他不乐意!齐虎啊,我可以帮你,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你得考虑清楚,这次我可以为了晴晴,下次呢?我凭什么管你?想端起江湖这碗饭,就得时刻牢记,世界上只有两种生物一种是狼,另一种是羊。。。”
“你说这些干嘛?我只是问你帮不帮忙!”
晴晴有些不耐烦的打断。
“狼,掰下尖牙和利爪随时可以是羊,羊想要生出獠牙就需要有人领航!我可以帮你从羊像狼进化,但没法替你选哪颗牙、生哪只爪!”
泰爷不为所动,依旧不紧不慢的盯着我:“现在回答我,你需要我给你提供哪种帮助?是直接宰掉挡道的狼,还是变成一头吃肉的羊?”
“我不是狼,也不是羊,我要做一头猛虎!”
我干脆扬起脑袋,戳着自己脸上的疤痕低吼:“我要他们全部沦为我的食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