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爷难不成是人贩子?给我们全鸡脖卖了?!
越想越不对劲,我挣扎着往大通铺下挪动。
“呼。。我槽!”
左脚一沾地,钻心的疼瞬间蹿上来,我疼的直嘶哈,只能瘸着腿一点一点往门口方向移动。
挪到门边,我伸手一推,门纹丝不动。
再往回一拽,门倒是开了条小缝,框外侧拴着条手指粗的铁链子,“咔啦咔啦”作响,。
我趴在门缝上,眯着眼往外扫量。
昏黄的光线下,何嘉炜正蹲在门跟前,低着头抽烟,烟头一明一暗。
“炜哥!炜哥!”
我扒在门缝着急的呼喊:“到底是啥情况啊?这是哪儿?为啥把我们锁屋里啦?”
何嘉炜缓缓抬起头,吐了口烟,站起身凑到门缝前。
“虎子,友情提醒你省点力气别喊了!这地方偏,叫破喉咙也没人来,而且你又不是傻子,既然能给你们几个整这儿来,哪可能会给你们机会瞎叭叭。”
何嘉炜顺着门缝冲我吐了口烟雾。
“我叭叭尼玛!”
我恼火的低吼:“你俩到底特么想干啥?上午骗我们跑命,把我们当猴耍,现在又把我们锁破屋里,咋地?准备论斤论两卖啊?”
何嘉炜没被我激怒,反而笑了笑:“我知道哥几个委屈,换谁谁都火!但你听我一,泰爷不是想害你们,他是在磨大家。”
“快特么别鬼扯了?”、
我冷笑着打断:“我兄弟脚跑烂,我指甲跑劈,又把我们锁这破屋里,叫磨我们?我们是磨刀石啊!咋那么喜欢他磨呢!”
“不论你信不信,我说的是真话。”
何嘉炜语气非常认真的回应:“人这鸡脖玩意儿,舒坦日子过久了,骨头就软!只有在最绝望最累最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身上那点潜力才能被逼出来!泰爷要是提前跟你们说‘我打算测测你们体能’,就凭你们小哥几个那吊儿郎当的劲儿,能跑出五十七分钟?恐怕半路就躺平歇菜个屁了吧。”
“我管他潜力不潜力!”
我气得胸口发疼:“老子没空陪他演大戏!就问你一句,放不放我们出去?”
“放,肯定得放啊。”
何嘉炜点头出声:“但不是现在,也不是我放。”
“啥意思?”
“玩什么啊炜哥。”
“别闹了炜哥,咱都好哥们,兄弟几个现在真的是又累又饿。。”
刘晨晖、项宇和狗剩也全扒了过来。
“钥匙只有泰爷一个人有,我没有,我也弄不开。”
何嘉炜耸了耸肩膀头轻笑:“当然,你们要是有本事自己把门弄开,自己把门上的链子整断,随时都能走,不过前提是我绝对会拦着!出门的前提是给我干趴下,至于通过别的途径,那就不归我管啦!如果没那本事,就老实在里面撅着,等泰爷发话。”
“你特么真是狗中之皇!姓郑的是你爹啊,你那么听他哒?”
我语无伦次的挥手拍门:“再说我也没求他炼我,他闲得慌啊!”
“你确实是没求,可有人求了!并且还是苦苦哀求!”
何嘉炜无所谓的摆摆手:“省点力气吧兄弟,啥时候给你们开饭放水还不一定呢,你们饿哥也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