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鸡脖来这套!”
何嘉炜眼疾手快,一巴掌“啪”的精准拍在我手背上,疼的我倒抽一口凉气,手麻得好像触电似的,很本能的往边上甩。
就在这一刹那间,刘晨晖憋足了劲儿,从侧边弯腰,一招死贱死贱的“猴子偷桃”,直勾勾的往他下三路招呼过去。
“嘿,卧槽!”
何嘉炜身为男人的本能反应在那一刻发挥的淋漓尽致,绝对要比他脑子转的快,整个人突兀往下一缩,眉头紧皱的瞬间下意识的张嘴“啊”了一声。
就是这一下!
我瞅准他张嘴的空当,左手不管不顾,“噗”一下直接塞进他嘴里,感觉手指头尖都快捅到他嗓子眼,死死给他别住,让他合不上嘴,也喊不大利索。
“跑!”
我吼了一声,根本就没想过跟他硬刚,一招得逞转身就往屋里回蹿。
狗剩和项宇一看我撤,俩人立马松开手,连滚带爬往回跑。
刘晨晖根本不需要我召唤,在偷完“桃”就已经撩回了屋里,小速度不罩博尔特差啥。
何嘉炜嘴里被我塞着手,闷哼一声,火气一下就上来,伸手就要抓我胳膊。
他有多大劲儿我不是没体会过,真让他抓着我可就真废废已废废了。
当时吓得魂都快飞了,使劲往回拽手,手背在他牙边上蹭得火辣辣疼,趁着他愣神那半秒钟,连续几个大跳蹦回屋里。
结果一个不小心脚后跟还特么卡门槛上,直接“咣当”一下子摔了记狗吃屎。
“呼。。”
“操的,真刺激!”
“炜哥,知道啥叫防不胜防不?嘿嘿嘿。。。”
哥四个一股脑全躲进屋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衣服也全让扯得歪歪扭扭。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手背上一道红印,还沾着点口水,又恶心又疼。
刘晨晖喘得直捂肚子,一脸后怕:“我、我刚才以为他要一脚踹我身上……”
“你们几个跟狗拜把子吧,真特么膈应人!”
屋外重新站稳,脸色更红更冷的何嘉炜破口大骂。
“炜哥,刚才我的手指头扣过狗剩屁股,他有痔疮,不能给你传染了吧?”
我装腔作势的龇牙贱笑。
“我尼玛。。。”
何嘉炜顿时间喉咙蠕动,差点又要干呕。
“别吐嗷,但凡你弯腰,我们就再次开骚。”
我伸了个懒腰,努努嘴道:“不信你就试试,你虎哥平常确实乐意装点逼,但绝对不吹牛逼!”
所谓的艰难,其实是不懂规则。
如果把规矩搞明白了,坎坷就是个土坡。
我们四个确实废物,可正因为如此,泰爷才会制定规则,何嘉炜既不能进屋,而且也不会对我们下死手,但说到底他还是人,还会有各种感官和情绪,身体上搞不赢,那就在精神上玩埋汰。
甭管使什么招,只要让他破坏了规则,那这局就是我们赢。
我不知道赢家的奖励会是啥,但可以肯定泰爷指定会蹦出来喊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