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我的舌头被他硬生生薅出嘴,连挣扎都使不上劲。
“操的!”
“弄***!”
狗剩和项宇一看我被制住,当场急眼,毫不犹豫的嗷嗷叫喊着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抱住何嘉炜的胳膊,想把他给拽开。
刘晨晖也急了,还想像之前那样耍阴招,弯腰伸手,又是一记“猴子偷桃”。
“咔!”
哪知道这把何嘉炜有防备了,双腿猛地一并,直接把刘晨晖那只贼手牢牢夹在腿缝里。
“诶唷,松开我。。”
刘晨晖疼的龇牙咧嘴,抻不进去又抽不出来,只能乱嚎乱叫。
另外一边的哥俩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的几乎整个扒在何嘉炜身上,拽胳膊、抱腰、扯衣服,能使的招全用上了。
可小炜子就俩脚丫子好像长在地上一样的纹丝不动。
不管怎么折腾,他手上的力道是半点没松,依旧一下接一下扯着我的舌头,每一下都疼的我浑身发抖,嘴里全是腥甜味。
折腾了没多大会儿功夫,我们几个就没力气了,喘的跟牛一样,可何嘉炜连大气都没多呼一口。
他忽然手臂一甩,直接把我狠狠往后一推,我重心不稳,“咣当”一屁股崴坐在地上,先前就有点受伤的尾椎骨这把更是雪上加霜,疼的我完全爬不起来了。
狗剩、项宇、刘晨晖也被他随手一拨,全都东倒西歪跌倒在地。
我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冲上来。
“骡搔里哇。。。”
我咬着牙,张嘴就要继续骂。
刚一用力发声,才发现舌头特么麻了!
而且不是那种一般的麻,是又麻又木,好像咬过高压电似的僵硬得像块木头,完全不听使唤。
“日里哇。。。”
“敲里嘎!”
“我咋脱不了话啦。。。”
我张着嘴,想骂想喊,可舌尖根本打不了弯,一个整音也吐不出来。
越急越说不出,越说不出越觉得嘴里又麻又疼,口水喷的满嘴都是。
“怎么滴?跟我俩搁这儿模仿岛国留学生腻?看你丫还嘴欠不?不行,我再给你做个整形小手术?”
何嘉炜看着我张着嘴却说不出话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虎哥!”
“不要紧吧。”
狗剩他们几个赶忙凑到我跟前。
“唉。。。”
我无奈的摆摆手。、
啥鸡脖叫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可以看看我们几个现在的衰样,打又打不过,跑还跑不了,现在连骂都骂不出,真是特么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