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以后才发现,那楼不光是破,而且里面窄的要命,过道就够一个人侧身,到处都是碎砖头和烂木头。
更要命的是楼梯,台阶比正常楼房陡太多,又窄又滑,每跨一步都得用尽全力。
跑了没两层,我俩已经喘的好像要得哮喘一样,胸口疼的厉害,喉咙里带着血腥味。
刘晨晖早就吓破了胆,浑身发抖,跑两步就踉跄一下,全靠我拽着才没掉队。
这破楼分明就是模型,准确点说就是消防员平常训练的那种楼。
这整栋院子分明就是个废弃的消防队基地。
该说不说,老王八是真有闹,这样的地方都能被他给寻到。
本以为我俩年轻力壮,跑的快点就能甩开泰爷,可回头一看,我的心直接沉到了底。
老王八跟在我们身后,步伐虽慢得很,但节奏卡的非常紧。
不管我们怎么拼命往楼上爬,他始终都能跟我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猫捉老鼠似的,不紧不慢的吊着我们,那股慢悠悠的劲,比追着打还让人害怕。
我们拼了命往上跑,腿很快酸的抬不起来,肺都快炸了,可愣是甩不开他。
没一会儿,就被他逼到了顶楼的最里面,身后就是光秃秃的墙壁,再也没路可走。
旁边倒是有扇破窗户,风裹着雨丝往屋里灌,冷得人打哆嗦。
完了,这下特么没路了!
“踏踏踏。。。”
泰爷的脚步声已经在下一层响起。
绝望感当即涌上心头,我眼睛扫向窗外,冷不丁看到一根脏兮兮的麻绳耷拉在窗外,绳子瞅着还算结实,感觉应该是之前消防员来这演练的时候留下的。
“踏踏踏。。。”
没时间犹豫了,泰爷已经走到楼梯拐角,眼神始终没半点波澜,却让我浑身发毛。
“咔嗒!”
见我和刘晨晖挤成一团,他笑容邪恶的举起打火机。
我一把推在刘晨晖身上,指着麻绳喊:“快!从这下去!”
“卧槽,六楼啊虎哥,摔下去就死个屁的了,而且。。而且我有恐高症,晕的不行。。。”
刘晨晖趴在窗口往下张望。
“墨迹个蛋!高还能比郑老王八更恐怖么?”
我急得踹了他屁股一下:“再不下去咱俩马上被炼!”
他哆哆嗦嗦的翻过窗户,抓紧麻绳往下滑,等他下去一小段后,我也赶忙跟上,粗糙的麻绳磨的我掌心生疼。
关键绳子摇摇晃晃的打摆,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我们俩的重量。
风在耳边呼呼刮,雨打在脸上,我眼睛都快睁不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鸡脖逃,离那老混蛋越远越好。
等我俩有惊无险的顺着麻绳滑到楼下,刚站稳脚跟,我扬起脑袋往上看。
就见到泰爷慢条斯理的转身,又悠哉悠哉的顺着楼梯下走。
雨滴滴答答的下个不停,我和刘晨晖争分夺秒的喘息休整,我算是看明白了,老变态就是故意逼着我俩顺着麻绳上爬下移,他不是把我们当猴耍,是真要把我们逼成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