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大事小从来都不是我们说了算。”
张飞吵吵把火的就要迎上去,我一把攥住他的胳膊,随即又朝何嘉炜晃了晃脑袋:“炜哥,郭总说的话也没啥毛病,从他来以后就一直在调和我们和谢欢,这方面确实不偏不倚,要不拉倒吧。”
“拉倒?”
何嘉炜眯缝眼睛看了我几秒后,随即耸了耸肩膀头撇嘴:“我是无所谓,关键你相信姓谢的是那种记吃也记打的人不?”
他的话一下子把我问住了。
谢欢这样的纨绔子弟是什么操行,只要长眼的就肯定明白,他压根不怕我,甚至都没瞧得起我,谁也没办法保证他会不会还有下回,下次是不是比现在更恶心更张狂。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看人下菜碟的。
要么你有路虎,要么你足够的虎!
同样是特么拳头,谢欢看到何嘉炜本能哭讥尿嚎,因为他哆嗦。
可是哪怕我目眦欲裂的嘶吼,他似乎也只当是狗叫两声。
如果没有恶,人类进化不到食物链的顶端。
连三岁小孩的都懂通过哭嚎来判定爹妈到底谁更好拿捏,我却需要通过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打脸才明白这个道理。
有的时候我真的特别质疑自己的智力是不是有啥问题。
可现在问题摆在眼前,不算咋办?我又没胆子真给谢欢就地整报废!
先不论他的家庭关系,就冲他是个人,我也没狠到直接给他抹脖。
“谢了虎子,有时有晌是个爷们!”
见我松口劝说,郭宏岩感激的点点脑袋,接着再次看向何嘉炜:“嘉炜,还是我先前跟你提过的条件,如果你想的话可以随时到我公司供职,算是我对你的弥补,不乐意去我公司你可以开个价,只要合理我都不会拒。。。”
“开多少的价我爹妈能原地复活,或者老子那身警服能重新套上?别鸡脖猫哭耗子假慈悲啦,我也还是那句话郭宏岩,别让我找到机会弄你,只要让我抓到你短板,我肯定像你当年送我大哥那样给你送进去。”
何嘉炜不耐烦的打断:“行啦,虎子说拉倒我也懒得跟你们这满屋子的牲口浪费唾沫星,走了!往后都鸡脖轻点嘚瑟,数不上你们最驴逼嗷!”
“谢少!谢少你怎么了?”
“卧槽,咋流那么多血啊!”
“郭总你快看,谢少屁股底下全是血。”
就在这时,何平突兀大喊,连同他们那几个跟班也着急忙慌的凑在谢欢的身边来回摇晃。
再看瘫在地上的谢欢,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身体正止不住的猛烈抽搐。
原本白刷刷的狗脸此刻完全没有半分血色,嘴唇乌青,连哀嚎声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他双腿之间的地面,缓缓晕开一大片深色的血渍,牛仔裤的裤裆处早就被染透,而且那团血渍越扩越大红到发黑。
像极了我前两年在街上见到一个临盆大出血的孕妇,这特么啥情况?难不成是张飞刚才那一巴掌真给他推流产啦,不应该啊,他一个货真价实的“带棍青年”咋可能揣崽儿?
“让我看个鸡毛,我眼是X光啊,赶紧给他架起来送医院!我车就搁门口停着,动作都稍微轻点,别再弄伤他!”
郭宏岩也蹲过去扒拉两下,连忙咆哮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