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真正敢跟人拼命,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一个人身上的伤疤,如果是全都在后背,绝对不是因为他懦弱逃跑,而是因为他的身前,已经无人可以跟他对峙。
张飞后背上的那些疤确实是几年前我俩搁网吧跟人干仗时候留下的,不过并没有他叭叭的那么夸张,2VS30多,我记得当时对方顶多也就是十多个篮子。
收回思绪,我们一群人径直走向隔壁的小院。
“咔嗒!”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生锈的“铁将军”应声而开。
“吱嘎。。。”
狗剩和项宇同时抬手推开两扇斑驳破旧的木门,一股混杂着尘土、枯叶的霉味扑面而来。
院子属于那种典型的老式平房,不算特别大,但也绝对不小,足足能有个百十多平,方方正正的,看着格外敞亮。
院子左右各有两间偏房,正对着大门的是一间主屋,门框上的漆皮早就剥落,窗框也歪歪扭扭,玻璃碎了大半,看着破败不堪,却胜在房间数量多,总共能有四五间呢,足够我们几兄弟住下,另外还可以腾出一间当杂物房。
而最让我满意的是院子正中间的位置。
那里原本应该长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看树墩的粗细,少说也得有几十年的树龄,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大树被人从根部锯断了,只剩下一截半人高的粗糙树墩,树墩表面被锯得不算平整,边缘还带着干裂的纹路,刚好能当个天然的小桌子,夏天往上面摆个茶壶和几碟小菜,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聊天说话,再合适不过。
“西边那间我和我对象住嗷。”
张飞环视一圈,马上开始抢房。
“东边我和大宇住,再多加两张床让鹏哥和晖子也搬过来。”
狗剩则急不可耐的手指吆喝。
“叮铃铃。。。”
我刚想进正房里看看,裤兜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谁呀?”
看到是串陌生号码,我本能的直接挂断。
估摸着不是推销保险的就是商铺投资的,咱也不知道这些牛鬼蛇神是从哪弄到我号码的,现在想想好像从那几年开始“诈骗”那丧良心的玩意儿就已经上线。
“喂谁呀?”
我这边刚挂断电话不到半分钟,张飞的手机铃声也响了起来,他大大咧咧的按下免提键接起:“说话,不吭声挂了啊。”
“窸。。窸。。”
听筒里泛起一道很细微的哽咽,听起来好像是个女声,抽抽搭搭好几下后才缓缓开口:“张飞,我是李小萌啊,你现在和齐虎在一起没?我打他电话他没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找他帮忙。。。”
李小萌?我之前搁饭店打工时候那个谁逮谁上的农村大炕?我不记得啥时候跟她交换过号码,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跟她有关系的啊,她特么找我干啥?那会儿丫挺最看不起的就是我,虽然后来我们也见过几次面,上次我们找何平收账,记得她当时跟何平那样的人渣混在一起,虽然她可能现在对我的印象有所改观,但我是真打心眼里不待见那骚货。
“他。。”
张飞看了我一眼,我马上摇了摇脑袋。
“内什么,虎哥说他不在,你有啥事麻溜说,我们忙着呢,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俩贼特么膈应你。”
张飞这牲口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脑子短路的回了一句,哪有特么把话说那么明的。
“哇!张飞求求你帮帮我吧,我找齐恒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谁知道电话那头的李小萌居然直接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