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后来商K遍布大江南北,我才回过来味儿,人家早在多少年前,就已经把那套模式玩的明明白白,甚至是建立起了早期的雏形。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经过一扇木门时候,里面传来《最炫民族风》的DJ版声音格外响亮,而且还有尖叫和哄笑,项宇和狗剩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的抻长了脖子,扒在门上那块小小的观察窗往里面偷瞄。
“豁!”
没看两秒钟,狗剩满脸震惊,还带着点没见过世面的慌张,转头朝我惊呼:“我去!虎哥,你快瞅瞅里面,那帮娘们没穿衣裳,直接站在茶几上来回晃荡。”
“也特么太嗨了吧。”
项宇一边说一边吧唧了两下嘴唇,好像看馋了似的。
不过也正常,搁我们那种小县城啥时候见过类似场面啊。
“切!”
走在最前面带路的姜赞臣侧头撇撇嘴:“真是少见多怪,有啥好诧异的,那叫脱衣舞,还有肚皮舞、贴贴舞,搁人家南方那边早就玩烂的玩意儿,一看你俩没出过啥远门。”
“那不对啊哥。”
狗剩一脸认真的反问了一嘴:“脱衣舞不得先穿上衣裳,之后再脱再舞嘛?直接上来就光不出溜的不属于诈骗客户嘛。”
“你特么好像傻,老子又不是今日说法,回头让你大哥亲自带你俩见见世面吧。”
姜赞臣顿时被问的一愣,没好气的白楞狗剩一眼:“别特么絮叨了嗷,我不想和笨哔说话。”
“本来就是嘛,都没穿咋脱啊。。。”
狗剩小声念叨几句。
与此同时,我们已经来到走廊尽头,姜赞臣直接推开最后一扇木门,跟着侧身回头朝我勾了勾指头:“到地方啦,让你那俩笨老弟就在门口等着吧。。。”
“凭啥?”
“就是,我俩差啥?”
狗剩和项宇自然不乐意。
“戴草帽子啃猪蹄,你们是真特么看不出个眉眼高低啊。”
姜赞臣挑眉骂咧:“你大哥来这块是潇洒娱乐么?他是来求人办事的,那还摆个鸡毛的排场,况且屋里的哪个不比他有排面?他自个儿保自个儿都够点呛,哪有精力再惦记你俩?懂点事儿让他省省心吧,我是为你们着想,觉得之前见过他一眼,印象还不算差,你们要是不信邪也可以跟着进来,反正又丢不了我的脸。”
“你俩搁门口等等吧,别乱跑,别闹事儿。”
我能感觉出来姜赞臣对我印象还行,也知道待会肯定得面对刁难和打压,我本身就是竹筒子,如果再加上他俩,那估计什么玩意儿都求不明白。
“虎哥,要是不对劲你就喊一嗓子。”
“就是,什么这个那个的,跟咱装逼搂他就完了!”
狗剩和项宇同时看向我出声。
“呵呵!”
姜赞臣斜楞几眼,不知道是不屑还是已经预见了我的下场,莫名其妙的的咧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