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不抽烟,我怕我血压高!”
姜赞臣摆摆手拒绝,跟着冲我轻声道:“我不是想替谢欢说情啊,只是想给你个提醒,他妈是我姐!你要是乐意稍微留点情,我可以欠你一把情!但你要不乐意,我也没脾气!犯错必须得担错!”
“快点的黄sir。”
我没接茬,再次看向黄华:“脱!”
“别。。别这样。。行吗?”
他仍旧瘫在原地没动弹。
“咔嚓!”
我学着何嘉炜刚才的样子撸动枪栓。
“嘭!”
紧跟着扣响扳机,强大的后坐力冲的我好悬一屁股坐在地上,向后踉跄两步才勉强站稳。
有生以来头一次扒拉这玩意,没想到还挺刺激,反正那种感觉我贼喜欢。
“我脱!我脱!”
刚才那颗子弹虽然没打着丫挺,但将他背后的沙发干出个大窟窿,***黄华惊弓之鸟一般的慌忙站起来,手速飞快的脱掉身上的外套。
“你,跟上队形!”
随即我的枪口又朝边上挪了挪,冲向黄华旁边的何勇,再接下来是何平,还有那个叫什么廖总的秃顶以及边上几个不停抹把眼泪的陪嗨妹。
原本我是不想难为女人的,可刚才奚落我的时候这帮逼养的可一句都没差!
他们伤害我的时候毫不犹豫我反击时但凡迟疑那就罪该万死!
半分钟不到,这帮山羊篮子老实实排成一列长队,模仿着我刚才的节奏三步蜕一件的沿着小门外的铁楼梯,一步一步慢慢往下挪动。
队伍里的那几个陪嗨妹神色淡然,脸上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反正干的就是这营生。
不过轮到黄华、秃顶廖总,还有何勇爷俩的时候,画风立马变了。
几个平日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走起道来磨磨蹭蹭,脑袋快缩埋到胸口,从头红到身上。
“哟!还挺白啊勇哥,左边屁股蛋上那块是胎记啊,还是平常不洗澡攒下的黑泥儿?瞅着像个小元宝造型,挺别致!我应该拍照留念的!”
我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你别太过分。。。”
何勇身子一僵,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虎子,差不多得了!这些人可都是。。。”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原位没动弹的郭宏岩,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没必要把事做绝!”
“都是啥?!他们是都有俩妈还是三个爸啊?”
我当即转头,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刚才我给你们大秀时候,你咋不劝他们一句差不多得了呢?”
没有让郭宏岩加入其中,我觉得自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甭管咋说,他方才并没直接加害和羞辱我。
“关键你不考虑以后和明天吗?”
郭宏岩皱着眉头发问。
“明天?呵呵!”
我轻哼一声:“我得活到明天才行!不怕跟你说实话,我没打算再看明天的太阳!待会完事这一帮大哥们如果乐意放我一马那就拉倒!如果还有啥想法,就特么继续开磕!”
人就是这样,想来想去,犹犹豫豫,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勇气没有攒够。
其实啊,只要迈出去一步,就会发现一切早就已经铺垫明白。
我不是没想过事情进行的如此过火,应该如何进行收场。
可当怨气吐出的刹那,突兀觉得一腔孤勇任他世态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