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渊被看得心慌,连忙低下头。
只见孟凡大步走到孟渊面前,高高抬手,一巴掌抽在孟渊脸上。
“啪!”
孟渊被一巴掌扇倒在地,顿时眼冒金星,嘴角溢血。
“蠢货!要是这女人出了事,父亲绝饶不了你!”
孟凡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表面上叶倌倌是为联姻之用,实际上孟家是看上了叶倌倌的纯阴之体。
纯阴之体是否是处子之身不重要,唯一的要求是活的。
只要叶倌倌不死便不会耽误孟家大计。
如今叶倌倌身受重伤,若是因为孟渊死了,那孟渊就是孟家的罪人。
“她已经是废人,被叶家赶出去的废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孟渊忍不住出言反驳。
“给我闭嘴!”
孟凡不好将孟家计划告诉他,只能恶狠狠的警告,不允许他再靠近叶倌倌房门半步。
说罢,孟凡特意派人将叶倌倌房间看守起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孟渊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只能恨恨离开,但心里却已经将孟凡记恨上。
房中。
叶倌倌眼角缓缓流下泪水。
“姬郎,你在哪里?你快回来——
我好冷,我好怕——
娘,你在哪里——”
叶倌倌双眸露出绝望。
……
沈家。
沈幼薇手持长剑对着房中阵法不断劈砍,阵法光芒不断闪烁,却始终无法破开。
“爹,你放我出去,我不嫁!”
不知过了多久,沈幼薇终于累到全身脱力,瘫在地上,她泪眼朦胧,声音都有些嘶哑。
屋外,沈南天摇头叹气。
孟家曾对他有大恩,联姻之事也是经他同意,如今沈幼薇说取消就取消,哪有那般简单,对于沈幼薇的说辞,他也只是当成一时想不开罢了。
“等你嫁到孟家,自然就能明白爹的良苦用心了。”
沈南天心中喃喃。
他却不知,自己正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推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