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跟着开口,楚煊摆摆手,一唱一和,“过去的事不提了,我素来是不喜欢计较的人,只是我好说,小姐却不能受这种委屈。”
她抬脚走近伏宁,挽住她的胳膊,“小姐,我倒是有个法子,既不耽误时间,又能给小姐你出气,只须将那斩首的刀换成钝刀,你看如何?”
伏宁看她一眼,一把推开她的手,满脸嫌恶,“丑货,走开!”
楚煊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她丑?
她虽算不得倾国倾城,可也是小家碧玉,这伏宁怎么敢这么说她?
“你!”
她气急开口,又生生忍住,她不敢和伏宁起冲突,如今楚家的处境不比以往,她已经得罪不起旁人了,尤其是伏宁。
她深吸一口气,强露出个笑来,“是我冒昧了。”
“伏宁。”
楚椒忽然开口,“当日你落水,罪魁祸首就是她啊,冬日水那么冷,你病了那么久,就不想报仇吗?”
“住口!”
楚煊厉声呵斥,满脸得又惊又怒,“你在胡说什么?都是你诽谤生事。”
她看向伏宁,“小姐莫要信她,我如此柔弱,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伏宁审视着她,眼底闪过迷茫,都怪这楚煊太过其貌不扬,她竟忘了当日有没有见过她……
“你不觉得,她身上的香粉,味道很熟悉吗?”
楚椒再次开口,伏宁恍然,“对,那天我闻到过这个味道,你当日就在我附近,难道真是你?我这就去告诉父亲。”
她转身就跑,楚煊拦不住,只能看向楚椒,眼底的恶毒几乎要淌出来,“姜宓!你都要死了,怎么还要害我?你这个贱人!幸好侯爷英明,要见你枭首示众,你就该是这种下场。”
她恶狠狠地看着楚椒,“等你死了,我会给你收尸的,你等着吧,我要让你……”
顾及着还有旁人在,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楚椒已经猜到了,却并不在意,人都死了,尸身如何能怎样呢?
她回头看向行知堂,只盼着长岁那个傻丫头,不要想着给她收尸,免得再给她自己惹麻烦。
说来也是可笑,此时此刻,她能惦记的人,竟然只有一个毫不相干的傻丫头……
“看什么?”
楚煊刺耳尖锐的声音响起,“侯爷下令,你以为还有人能救你?别做梦了!你今天非死不可。”
楚椒侧头看她一眼,正要开口,男人阴沉的声音陡然响起,“谁敢让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