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没事吗?”
伏尧有些无奈,却还是由着老铁头给他诊脉。
老铁头老脸皱成了包子,却仍旧没看出问题,“老头子真是惭愧啊,还是没能看出来,但公子,你前些年征战太过,身体亏损,说不得和这个有关。”
伏尧轻笑一声,他心有所念,自然要拼尽全力。
“天长日久,日后再调养吧,姜宓那边,你日日来诊脉?”
老铁头知道劝不动他,老脸皱得更紧,却还是随他的意岔开了话题,“日日都来,那姑娘身体也不好,倒是比公子你的情况简单些,她是心思太重,心脉受损,等想开了,自然就能好了。”
伏尧不自觉蜷了下指尖,心思太重……
日日被他盯着,随时要取她的命,她如何能心思不重……
懊恼汹涌而至,他抬手遮住脸,一时间连想起对方,都觉得自己不配。
“我先送您老回去。”
班明极有眼力见,连忙提起药箱,开口要送客。
老铁头也没再废话,跟在班明身后走了,到了门口,班明脚步又顿了一下,回头警告似的看了两人一眼,这种时候,可别再吵嚷,惹公子心烦了。
班书朝他撇了下嘴,班明这才走了。
“你们也去吧。”
伏尧揉着额角开口,蹲在床边去找书。
“公子找什么?奴才来吧。”
两人齐齐开口,动作整齐的上前一步,肩膀撞了个正着。
两人对视一眼,正要开口,伏尧的声音就及时响了起来,“不用,出去。”
话里的嫌弃意味太重,两人都有些愤愤,可还是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
刻意压低的争吵声隔着门传进来,伏尧吐了口气,带着点庆幸,幸好刚才及时开口,不然又得拉架。
他半跪在地,探手进床底下,将书找了出来,抚摸着封面上那小小的楚椒两个字,心绪慢慢沉了下去,她到底是不是你啊……
我怕认错你,更怕认不出你……
他将书摁在胸口上,睁眼到了天亮,等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时候,他立刻站了起来,透过窗户缝隙,死死盯着楚椒的房间。
随着“吱呀”一声响,姜宓走了出来。
“这么早就要去吗?”
伏尧不自觉咬住牙,从前她来见自己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早过,伏挚他凭什么?
胸腔里翻涌着酸意,脸色一阵阵的狰狞,可惜并无人看见,随着一道摩擦声,院门被打开,楚椒走了出去,果然是要去见伏挚的。
伏尧心口一堵,犹豫再三,还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