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了,公子自己挑吧。”
不用他说,伏尧已经开始挑拣了,时不时拽一件出来在自己身上比划,然后又摇着头扔回去。
柴定看笑了,“公子,您这是干什么呢?一件衣裳,有什么好讲究的?您以前不是有什么穿什么吗?今天这是咋了?我看您就穿这个,厚实,都不用穿外袍。”
他说着拎起一件极为厚实的棉袍,鼓鼓囊囊的,看着就暖和。
伏尧却满脸都是嫌弃,这衣裳一上身,他都不知道要被衬成什么样子,如此丑陋,如何见人?
“走开。”
他毫不客气的开口撵人,柴定很是不服气,这衣裳哪里不好?
公子也太奇怪了,一个大男人,穿件衣裳磨磨唧唧……
“你给我闭嘴。”
伏尧忽然呵斥了一句,柴定唬了一跳,心虚地出了门,公子还是这样,心里偷摸骂两句也能被猜到,可怕。
他不敢再进去,只能戳在门外等,眼看着腿都站麻了,伏尧还没出来,他有些按捺不住了,鬼鬼祟祟地扒了下门,“公子……”
房门忽地被拉开,他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干,目光落在伏尧身上时,眼前霍得一亮。
这还是方才那个一脸病态的人吗?
此时的伏尧,只着一套简单的白袍,却因为生得高挑挺拔,硬生生衬出了几分芝兰玉树的味道,加上清俊的容颜,恍然间看得人眼前一亮。
有句话浮现在脑海里,什么上人,什么公子双。
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那话到底怎么说的,他只好放弃拽文,满眼诚恳,“公子可真俊,比南风馆里的好看多了。”
伏尧额角一跳,这个武夫,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回去给我抄书,抄楚大儒的《临渊志》,三遍。”
柴定一惊,下意识要求情,伏尧却忽然看了过来,“当真好看?”
“啊?”
柴定被问懵了,下意识点头。
伏尧冷淡的眉眼缓和了几分,“算你有眼光,抄五遍。”
柴定僵在了原地,不是夸他吗?为什么还多了两遍?
伏尧回头看了一眼,好看还不会夸,就该让你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