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记恨我的,他们养了我那么多年……你最知道他们多在乎我的……”
“那他们一定会来给你收尸的。”
楚椒轻描淡写吐出几个字,楚煊神情瞬间僵住,好一会儿才咬着牙开口,“我,我活着对你有用,你不就是想告诉我,你的东西,我也不能全部抢走吗?我活着你才能炫耀,所以你要救我,你必须救我。”
楚椒:“……”
她看着楚煊,真的不明白这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都说过了,她先前那番折腾,不是为了炫耀,不是!
一股无力感深深地涌了上来,她吐了口气,索性顺着楚煊的话说了下去,“对啊,我就是为了让你看着我过得多好,才要给你一条活路,楚煊,我会让你看看,我是如何站上你永远都触碰不到的高度,我会俯视着你,看着你狼狈不堪地在泥里挣扎,这样行了吗?”
“承认了,你承认了,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贱人!”
她发了疯似的开始撞门,声音也越发尖利。
楚椒:“……”
她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继续撞,等把人引过来,你就困死在这里吧。”
楚煊没停,倒是看了全程的云梢弱弱开口,“姑娘每天闹,护卫们都见怪不怪,懒得来看了。”
楚椒恍然,怪不得这么久了,一直没人过来,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也不再客气,抬腿踹了下门板,巨大的动静骇得楚煊安静了下来,僵在原地没敢动。
“给我老实呆着,等时机合适,我会来放你出去。”
她没等楚煊的回答,转身就走,她笃定,对方到时候一定会配合的。
她悄然离开了这里,离开没多久就遇见了巡逻的护卫。
原本她不想躲的,如今府里的人都知道,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来乱逛,只要不出府,就不会干预,最多就是跟着她,然后上报给伏尧。
可伏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她今天没出来吧。
她避开巡逻的将士,趁着夜色,悄然回了行知堂。
伏尧还昏着,脸色在月光映衬下,白的有些渗人。
也不知道是冷得,还是疼的。
樊州就算已经回暖,可仍旧比帝朝其他的地方寒冷,临近三月,江南已经花开遍地,草绿莺啼,可樊州的雪还没化干净。
总这么晕在地上,怪不得指尖日日都是冷的……
她慢慢蹲下来,盯着地上的人看,他这也算活该吧,若是没有整天盯着她,也不至于总是晕在地上……
她戳了对方一下,起身就走,却忽然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刚才碰到的皮肤,是不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