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真的想要伏挚袭爵,他们只是觉得伏挚好拿捏罢了。
原本他以为前锋军只是因为伏秋壑的死,才会对伏尧如此针对抵触,可现在看来,分明是他们存了私心。
尤其是这些将领们,这些人若是不能纠正过来,前锋军只会越来越糟。
“我只问你们,有没有对公子的宽仁心怀感激,肯不肯随我去他面前请罪!”
三人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难看,叶春这是铁了心的要拿他们去当替罪羊吗?
“叶统帅,我们说过了,我们没做过。”
“好,好好好。”
叶春怒极而笑,抬手抽出令旗,“来人!三人行事悖逆,枉顾军规,难堪大任,贬为裨将,收回统兵权。”
叶冲立刻带着侍卫上前,要将三人压下去,他们脸色大变,厉声开口,“你敢,叶春,我们可是二公子的人,你敢动我们,就不怕二公子找你算账?”
叶春冷冷一笑,“你们口口声声二公子,那他到底在哪里?”
三人一僵,伏挚的行踪,他们也不知道,打从他们跟随镇边侯离开樊州后,就再也没见过他,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阿嚏!”
关外的风雪中,一人猛地打了个喷嚏,头上的雪花随着他的动作扑簌簌落下,他抹了把脸,呸呸吐干净嘴里的雪,又看了眼一望无际的雪原,气急败坏地开始跺脚。
“明明就是这条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
他在这里找了快两个月了,两个月了!
这么久,樊州的天气都该回暖了,可这该死的关外,还在下雪,让他连方向都分不清。
该死的伏尧,到底在哪里?
“伏尧,你给老子滚出来!”
他气急败坏地大喊,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却没有得到半分回应,他气得直咬牙,拄着刀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走,忽然他动作一顿,慢慢抬起了脚,原本精致又保暖的羊皮靴子已经变了模样,鞋面破损,脏污不堪。
随着他这小小的动作,鞋底“啪”地一声掉了下来。
“……劁!”
他气得咬牙切齿,将这一笔账也算在了伏尧头上,撕下一劫狐裘,将自己的脚裹了起来,正要系上扣子,面前的雪雾里,忽然出现了一道身影,正在朝他招手。
他浑身一颤,猛地掉头就跑。
这该死的熊瞎子,还拿这招骗他!
他上过一次当了,马都被吃了,这次他绝对不会再上当!
他越跑越快,地面却颤动起来,那头熊竟然追着他来了。
“你大爷的,真当老子好欺负啊,老子囊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