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是不是以为,那是公子啊?
可是公子若是活着,怎么会如此藏头露尾,怎么会不露面呢?
他应该知道,姑娘在找他的。
唉……
他叹了一声,到底也是没能劝出口,只能退了下去。
却不想第二天晚上,楚椒又骑马出去了。
去的还是宏兴坊。
与昨天如出一辙,他带的人也被遣了回去。
只是这次他长了个心眼,沿路命将士们设伏,不管是再有贼子行刺,还是那神射手再次出现,他都要把人逮回来。
可这天,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
他一时竟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懊恼,却不后悔自己的安排。
冷不丁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回视过去,对上了楚椒探究的眼神,“你是不是,做了别的安排?”
班书挠挠头,有些心虚,一时没敢吭声。
“把你的人都撤了。”
班书急了,“主君,这不行,太冒险了。”
“撤了。”
楚椒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班书脑袋耷拉下去,垂头丧气的下去吩咐,等回来的时候,楚椒已经不见了人影,她被吓得一激灵,连忙催马出去找人。
好在楚椒并没有丢下他的意思,走得并不快。
可直到他们回了侯府,樊州仍旧一片太平。
仍旧什么都没发生。
“主君,您别多想了,兴许那人就是路过,顺手帮的忙,若是和樊州有关,不可能不露面的,救了您是多大的恩情啊,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他想进您的后院,咱们都拒绝不了,是不是?”
他句句不提伏尧,句句都是伏尧。
楚椒抿了下唇,不愿意承认自己想岔了,可……
她看着手里的木棍,冥冥中总有个直觉告诉她,不能放过这个线索。
可是……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班书可以退下了。
“您别多想了。”
班书又劝了一句,这才退了下去。
楚椒盯着那木棍又看了两眼,轻叹一口气,正要收起来,司寇忽然急匆匆走了进来,“主君,城中出现凶杀案,作案手法十分凶残,臣想请您去一趟。”
楚椒一愣,这种事情,一向是由司寇自行处置的,除非是涉及樊州官员,她才会过问,怎么今天他竟主动上报了?
看出她的疑惑,司寇连忙回禀,“一夜之间,死了三人,且都是异族人,臣觉得此事非同小可。”
楚椒霍得起身,三个异族人?
“可都是被射死的?”
司寇面露诧异,“主君如何得知?”
楚椒心脏重重一跳,如何得知?
她就是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