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蓉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
“向安安你疯了!你带的人能打又怎么样?我亲叔叔可是江陵商会的副会长!”
“你信不信,他一句话,就能让你的安记酱园灰飞烟灭,他一定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是吗?”
向安安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既然你跟你叔叔关系如此密切,想必徐副会长这些年强收保护费,草菅人命,吃绝户的脏事,你也参与了不少,知道不少底细吧?”
徐晓蓉一惊,眼神闪躲。
“你……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向安安根本不理会她的狡辩,转头看向一旁的黑甲军,声音冷酷如霜。
“徐晓蓉涉嫌人口拐卖,勾结商会行凶。来人,把她给我绑了,立刻送到知府衙门去,记得交给周大人亲自审问。”
徐晓蓉还在呆愣中,两名黑甲军已经上前,粗暴地反剪了她的双手,用绳索将她捆了个结实。
“放开我,你们这群贱民!”
徐晓蓉拼命挣扎,依旧嚣张至极地叫嚣着。
“我叔叔是商会会长,就算是知府周巡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的。”
“你们敢抓我,我定要诛你们九族!无知庶民,快放开我!”
向安安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直接挥手示意黑甲军将人堵上嘴拖走。
另一边,终于回过神来的向银花,看着被打得像死狗一样的赵煜,先是心疼了一下,随即想到他昨夜要杀自己的狠毒,心中的怨恨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扑上前去,骑在赵煜身上,一边哭骂,一边用尖锐的长指甲去抓他的脸。
“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让你去给老女人当姘头,我打死你!”
赵煜本来就被赵离踹得去了半条命,此刻被向银花这般撒泼撕咬,也是怒火中烧。
两人竟互相扭打,在地上撕扯起来,活脱脱两只丧家之犬,滑稽又可悲。
向安安没有理会那对狗咬狗的怨侣,她立刻下令,让剩下的黑甲军将徐府翻了个底朝天。
然而,正如徐晓蓉所说,府内根本没有平安和平宁的半点踪迹。
向安安站在空荡荡的后院里,心里着急,指尖微微发抖。
“安安,别急。”
赵离走上前,温热的大手用力握住她冰凉的肩膀,沉声安抚道,“那西南富商带着两个孩子,脚程快不了。他们天刚亮才出城,只要我们现在立刻追上去,一切都还来得及。”
向安安心乱如麻,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们现在就去追!”
她转身就要去牵马,可就在这时,庭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脚步声。
“夫人!东家!”
只见刘大气喘吁吁,从大门外狂奔而入。
他脸色凝重地冲到向安安面前,急声禀报道:“夫人,周大人派了心腹来安记酱园传信,说是有十万火急的急事,必须立刻见您一面。”
赵离握紧她双肩,沉声决断:“你速去见周大人处理变故,我带人去追截西南富商,定将孩子们安然带回。”
向安安深知轻重,重重点头。
两人当即兵分两路,各自上马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