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心里清楚,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天黑之后,夜幕再次降临。
睡得神清气爽的向安安与赵离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衣劲装,再次无声无息地跃出了安记酱园的高墙,疾驰而去。
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
就在两人刚刚离开后不久,后院罩房的破旧木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双透着算计与贪婪的眼睛从门缝里探了出来,正是被向安安安置在此的银花和赵煜。
“阿煜,向安安和她夫婿出去了。”银花压低声音,冲着身后的男人招了招手。
赵煜走上前来,看了一眼两人消失的方向,又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正靠在柱子上打盹的看守护院。
他们察觉到了近日江陵府的动荡,更隐隐猜到向安安和赵离今夜的行动绝不简单,定是有天大的好处可捞!
“走,咱们偷偷跟上去。这等泼天富贵,本就该是我们的。”
赵煜咬了咬牙,阴鸷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子贪婪与极度的不甘。
趁着看守的人睡得正香,这两个各怀鬼胎的男女偷偷跑出安记酱园,循着向安安两人的踪迹,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这两人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竟还真让他们追着向安安与赵离的步子,跟着潜入了一处大户院落。
今晚,向安安和赵离的目标,正是与江陵商会核心人员有着密切联系的高层管事。
这些管事,平日里替主家干尽了丧尽天良的黑活儿,手里自然也攥着无数见不得光的油水和罪证。
向安安与赵离如入无人之境般在前面开路,那些凶神恶煞的护院不是被悄无声息地放倒,就是被引开了视线。
悄悄尾随的向银花和赵煜简直心花怒放,直叹他们今夜犹如神助,马上就能跟着捡漏,发一笔横财了。
可他们哪里知道,向安安和赵离的手段何等恐怖。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两人便利用空间,火速将这府邸里里罪证和财产收缴一空。
待到目标到手,两人便如同鬼魅般,神不知鬼不觉地撤离了。
而此时,还沉浸在富贵美梦中的赵煜和向银花,正撅着屁股在人家外院的屋子里,往怀里猛塞剩下的摆件和碎银子。
两人正抢得起劲,门外突然火光大作。
原本被引开的巡夜护院恰好折返回来,瞬间将整个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抓贼啊,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给我拿下!”
伴随着护院气急败坏的怒吼,赵煜和向银花还没来得及翻窗逃跑,就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家丁死死按在地上。
一顿拳打脚踢之后,不仅刚到手的银子被搜空,两人更是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这对各怀鬼胎的男女,只能在鼻青脸肿的绝望中,无能狂怒。
而此时的向安安与赵离,早已深藏功与名,奔赴了下一个目标。
接下来的整整三日,两人几乎是日夜颠倒,马不停蹄。
他们将江陵商会高层管事隐藏极深的账本,以及私自开采铁矿的契约等等罪证,全都不落地翻找了出来。
直到第三天忙完,两人才算将江陵商会所有的谋逆罪证收拾齐全,装了足足三个大樟木箱子,直接送到了府衙周巡的案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