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安点了点头:“既然抓都抓了,那便去见一见吧。我倒也好奇,是什么样的高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浑水摸鱼。”
片刻后,一行人来到了阴暗潮湿的府衙大牢。
随着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两道极其狼狈的身影映入眼帘。
居然是老熟人,赵煜和向银花。
此刻的赵煜蓬头垢面,囚服上沾满稻草与可疑的暗色污渍,曾经的俊美只剩下尖酸刻薄与怨毒。
而向银花,原本的几分清秀早被牢狱之灾折磨得面黄肌瘦,眼底的贪婪与愚蠢却依旧毫无收敛。
一看到向安安那光鲜亮丽的衣角,被吊在木架上的向银花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杀猪般地高呼起来。
“向安安,安安妹妹,快救救我啊!”
向银花扯着嗓子干嚎,努力向一旁的周巡展示人脉。
“大人,官老爷,您快放了我们,我和向安安可是同乡,我们关系极其亲厚,都是一家人。”
周巡被她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弄得一愣,目露疑惑地看着向安安。
向安安看着这两人宛如跳梁小丑般的做派,极其无奈地抬手扶额,叹了口气。
“周世伯,这两个就是贪得无厌的蠢货罢了,绝对不是什么神秘势力的人,更不是八贤王的暗卫。”
周巡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狱卒上前,给两人解开了绑在身上的麻绳。
向安安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瘫软在地的两人,似笑非笑地询问。
“说吧,你们俩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去大户人家的院子里偷东西?还被人抓了个现行。”
一听这话,向银花揉着发酸的手腕,不仅没有半点羞愧,反而理直气壮地瞪着向安安,满脸的委屈与怨怼。
“这还不是都怪你们!”
向银花尖着嗓子抱怨。
“大半夜的,你们偷偷摸摸跑出去,我们还以为你们是去谈大买卖,想跟着去长长见识。谁知道,你们竟然是去当梁上君子的。”
她指着向安安的鼻子,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
“我们不过是看你们拿完了,想进去顺手牵羊捞一点剩的,哪知道刚进去就被家丁给抓了。”
“向安安,那些值钱的金银珠宝明明都是你们偷的,我们不过是拿了几个破摆件,凭什么让我们挨打坐牢?我们这分明是替你们背了黑锅!”
一旁的赵煜也是咬牙切齿,阴沉着脸附和。
“就是,你们才是真正的江洋大盗,识相的就赶紧放我们出去,再分我们一半赃物作为补偿,否则……否则我就把你们的丑事宣扬得全天下都知道。”
面对这两人颠倒黑白,极其厚颜无耻的逻辑,向安安简直是无语至极,气极反笑。
自己明明是奉旨抄家,替天行道!
到了这两个蠢货嘴里,倒成了他们背黑锅。
这得是多大的脑洞,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等清新脱俗的话来?
这两人,真的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