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青冷冷是说道。
“不是,你怎么……”
顾天北愣了愣。
“用不着全部给我,若是卖了三百两,给我二百两就好,帮顾谭买点丹药,让他早日煅骨圆满,县城的武道考核,能够闯入前五十名上榜的最差也是煅骨圆满!”
“你侄子还差点火候!”
“终究还是修炼的时间短了一点,需要丹药提升进度!”
顾天北忧心忡忡地说道。
这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在顾长青受伤的时候选择袖手旁观,眼睁睁地任由自己的小儿子成为残废,一家四口跌入深渊的他,此时此刻,怎么说得出口这样的话,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顾晦在顾天北脸上没有瞧见半点愧疚。
“老三,我这是为顾晦的前途着想,要想谭哥儿日后提携晦哥儿,你们总要先为谭哥儿做点什么才行!”
顾天北摸着胡须说道。
“腾!”
顾长青站起身,太过急促,带倒了椅子。
“老三!”
顾天北被吓了一跳,忙站起身。
顾长青面色铁青,没有说话,也没有扶起椅子,甚至没有和顾晦进行眼神交流,大踏步走了出去。
“老三……”
外面,传来了顾长富两兄弟诧异的声音。
“这不孝子,要做什么!”
顾天北皱起眉头,看都没有看顾晦一眼,大踏步走出堂屋,站到了院子里。
顾晦笑了笑,也走了出去。
他站在檐廊上,顾天北和两个儿子站在院子里面,顾长青急匆匆走进了偏院的厨房。
“老三,老子在和你说话呢!”
“你去作甚?”
顾天北恼羞成怒,朝消失在偏院的顾长青喊道,偏院内,顾长青没有回应。
“你爹去干嘛?”
顾天北扭头望向顾晦。
“不知道啊!”
顾晦摇摇头摊了摊手。
不一会,顾长青从偏院内急匆匆走出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顾晦看清清楚,那是一个瓷罐,家里装盐的瓷罐,这瓷罐是程丽君入住这间院子后,冒家的人重新置办的。
没用多久,还是十成新。
洁白的骨瓷上面还勾勒着花纹,不像自家用的盐罐,是缺了口没盖的陶罐。
老爹拿盐罐出来作甚?
该不是?
顾晦有了猜想,差点笑出声来!
果然,顾长青急匆匆地朝着顾天北三人走去,他盯着顾长富和顾长贵两兄弟,从盐罐内掏出一把盐,朝两人撒了过去,一边撒盐,嘴里一边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