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晦嘴唇抖动,说不出话。
“这是我的决定,有意见你也只能憋着!”
“就这样吧,我还有事,你把武馆弟子的腰牌放下,这身弟子服……嗯,你穿着离开吧,只是,日后最好不要穿在身上,引人误会,明白吗?”
杜兆才坐回太师椅,瞄了顾晦一眼。
“是!”
顾晦点点头。
他解下了腰间挂着的代表身份的木牌,放在了一侧的桌案上,随后,也忘了给杜兆才行礼,就这样转过身,有些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背影看着分外萧索。
当时,是不是不该出手杀了汪万才?
出了门,顾晦并未停止表演,依旧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过,却也在扪心自问。
汪万才被自己的断刀击中面门,自己明明已经获胜了!
后面的一系列动作就是画蛇添足,现在,反噬出现了!
只是……
对方想要杀自己!
若是不出手反杀,念头不得通达啊!
苟不是狗,武道修炼,一腔热血,岂能不顺心畅意?
反噬倒也挺严重的,自己居然被逐出了武馆,也就失去了获得明年初春的衙门武道考核资格的机会。
不过,这应该只是借口!
自己就算没有杀死汪万才,就算一路激进获得了前四名,杜兆才应该也会想办法剥夺自己的资格!
那天,在他的书房见到了白家的白石岭,自己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个结果!
这家伙不敢得罪白家!
“哇!”
演武场那边传来了惊呼声!
顾晦没有前去演武场和顾谭道别的意思,堂兄应该比自己先一步知道这个结果。
若是晓得自己得罪了白家?
或许会避之唯恐不及吧?
人之常情!
顾晦笑了笑,转过身往武馆侧门走去,他微笑着和不知情的那些同门打招呼,走出了青峰武馆。
接下来?
放弃通过武道出人头地的打算,听从冒长春老爷子的吩咐,拜入回春堂门下,随他学习医术?
不!
顾晦摇摇头,往一个地方走去。
A计划行不通!
那就开始B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