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梅娘软声软语地解释:“男未婚女未嫁,自然要多挑一挑,难不成是鹿侍郎怕了?”她又看向范青秀:“我堂兄人品贵重、如玉端方,可不会为了自己的前程,叫自己的喜欢的女子嫁给别的男人。”
范青秀听到最后一句,才知道她是误会了鹿鸣,不过这事说来话长,她并没有解释:“梅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喜欢年纪比我小一些的。”
柳梅娘默了片刻,咬着唇道:“我还有个十六岁的表弟……”
陈鸢鸢是知道内情的,她故意插科打诨:“我也喜欢年纪小的,你那个表弟回头介绍给我吧。”
柳梅娘顿了一下:“也好。”
范青秀想起什么,冲她道:“你今日既然来了,我再帮你施一次针。”说罢,引着柳梅娘往里间走去。
施针时,柳梅娘依旧对鹿鸣耿耿于怀:“范姐姐,你不觉得男人年纪大一些,更会疼人吗?”
范青秀淡淡睨了她一眼:“向韩修那样吗?”
提到韩修,柳梅娘不做声了。
韩修确实会疼人,疼到差点要了她的命。
施完针,范青秀送柳梅娘出去,让她回去好好歇着,心里别想太多事。
等柳梅娘上车后,她掀开马车侧边的帘子,又补了句:“那套紫玉头面,要还你吗?”
柳梅娘失笑:“不用。”
范青秀看着马车离开,正要回去,就见谢云舒策马而来。
到范青秀身边后,她将马勒住,垂眸道:“听说京中有家修竹堂,里面的男子个顶个的风雅,去逛逛?”
范青秀可耻地心动了。
她天人交战了一番:“不如等到晚上去?”
“行!”谢云舒一锤定音,她下了马,将缰绳扔给郑元,随范青秀往里走去。
见陈鸢鸢也在,勾住她的肩膀,低声说了去修竹堂的事。
陈鸢鸢摩拳擦掌:“好啊!我逛过不少次花楼,还没去过南风馆呢。”
鹿鸣今日休沐,他回了在京中的府邸,是个三进的小院子,进刑部的第一年,太子赐下的。
他在书房作画,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小厮途安委屈地请罪:“公子,小的拦不住唐小姐。”
鹿鸣摆了摆手,让途安出去。
途安顺手想将门带上,鹿鸣突然开口;“门敞着吧。”
途安应了一声,垂首守在门外。
唐小凤三步并两步地冲到鹿鸣面前,不高兴地质问:“为什么躲着我,自从拿到忘机阵,我就没有再见过你一面。”
鹿鸣抬眸,冷冷地看向她:“我想解除婚约。”
唐小凤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鹿鸣看着她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跟你解除婚约。”
他话落,唐小凤气炸了,一掌拍在桌案上:“我不同意!”
鹿鸣:“忘机阵回头我会送归唐府,从此以后你我再无任何干系!”
“我说了我不同意!”唐小凤双眸通红,怒声低喝:“我绝不接受你说的,除非你死,或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