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低头在范青秀唇角轻轻啄了一下:“看在你是初犯,这次就先饶了你。”
哄好了鹿鸣,范青秀想出去。
鹿鸣抓在她的手,抵在门上:“去哪里?”
“人都带回来了,我总得将他安置了。”
鹿鸣不满:“你跟我在一起,心里一直都在想他吗?”
不等范青秀回答,他又道:“堂堂七尺男儿,五月的天气,在外面睡一晚冻不死的。”
范青秀的眼神里透着不赞同:“他毕竟欠了我五万两,若是关系搞僵了,不还我怎么办!”
“他敢!”鹿鸣冷哼,脑中一瞬间闪过十几道酷刑。
突然,他想到什么。
“秀秀,你还记得之前让人送到刑部衙门的四个杀手吗?”鹿鸣松开范青秀的手,揽着她朝桌边走去:“之前你不许我来找你,我便一直没工夫跟你细说这件事,四个人都招了,雇他们的是江南济世堂曲家家主曲惊风。”
范青秀倒不意外:“回头你将他们的认罪书给我,等曲惊风进京,我再好好地跟他算这笔账。”
“好。”
不等范青秀提起郁梁君,鹿鸣又道:“今日唐小凤来找我了,我已经跟她说了退婚的事,你将忘机阵的阵法图给我,我明日就送去唐家。”
范青秀起身去拿忘机阵的阵法图,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喷嚏声。
鹿鸣黑了脸,郁梁君在教坊司就学了这些下作手段?
范青秀将阵法图交给鹿鸣,转身朝外走去,鹿鸣随手将阵法图揣进怀里,跟了上去。
外头,郁梁君的双眸微微泛红,在昏暗的烛火映照下,显得楚楚可怜。
“抱歉,姐姐,我不是有意打扰你跟鹿侍郎的,实在是修竹堂的衣衫单薄,我又自小身子骨弱,这才着了风寒。”
鹿鸣冷冷睨了他一眼:“病了就出去找大夫,找秀秀做什么?”
郁梁君天真地反问:“可姐姐不就是大夫吗?”
不等鹿鸣解释,范青秀先一步道:“我去帮你拿些药。”她朝前头大堂走去。
鹿鸣等范青秀走远后,朝郁梁君冷嗤一声:“你最好尽快离开这里。”
郁梁君舒然一笑:“这里是慧心医局,不是刑部衙门,只怕由不得鹿侍郎做主。”
“那就走着瞧,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后悔。”
郁梁君不闪不避,笑意不及眼底:“那就拭目以待!”
范青秀回来后,将药瓶塞到郁梁君的手里,指了指东边第一间厢房:“今晚你就住在那间房。”
“梁君谢姐姐收留。”
“既然不舒服,就早些回去歇着。”
郁梁君以袖掩鼻弱弱地咳了一声:“那梁君就先退下了。”
郁梁君走后,鹿鸣握住范青秀的手:“这小子不怀好意,以后你离他远些。”
范青秀敷衍地答应了一声,随后道:“你也该回去了。”
鹿鸣不舍:“我还有些话想跟阿姐说。”
范青秀对上他星辰一样的眼睛,到底还是软了心肠。
两人回房后,鹿鸣问道:“宗权的身体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青秀摇了摇头,这件事她也是云山雾罩,不知是谁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