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忠勇侯看来,谁是主谋谁是从犯并不重要,他都不会容忍!
他冷冷地扫过季兰:“你不必想怎么才能把自己摘出去,我已经拿定主意要休了你,从今往后,你我各不相干!”
季兰刚还在得意自己一推二五六,没想到李旗山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根本不需要证据,开口就是要休了她!
她的表情寸寸崩裂,眼神慌乱:“不,我没有错,你不能休我!”
李牡丹也急了:“是啊,爹,娘服侍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休了她,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李牡丹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忠勇侯心里的火烧得更厉害,他终于舍了一个眼神给他,嘴唇开合,字字毒辣道:“你娘是不是从来没有跟你说过,你是个野。种?”
“以前我不知道她从中作梗,害我心爱的女子年纪轻轻便夭折,更害我的亲生女儿吃尽苦头,却让你一个野。种在我的庇护下享尽荣华富贵便也罢了,如今我知道了,你说我怎么还能容得下你们!”
“识相的话,就滚出侯府,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母女俩身败名裂!”
李牡丹听到向来宠爱她的父亲这般说,只觉得面皮发烫,头疼欲裂,她扭头看向母亲,嘴唇哆嗦着问:“娘,爹说的都是真的吗?”
季兰看得出,李旗山根本没想给她留退路,那她也不用再装什么贤良淑德了。
她轻轻揽着李牡丹,一脸嘲讽地看向这个结发二十多年的夫君:“你再怎么羞辱我和牡丹,范涓都回不来了。”
“你真以为害死她的人是我们吗?你也有份,若是你当真爱她爱到了骨子里,那为什么不能回去再看她一眼,只要一眼,那些谎言就会不攻自破,可你呢,你不敢!你这个懦夫,足足等了二十三年才来追责!二十三年啊,范涓喝了孟婆汤投胎,现在孩子都七八岁了!”
“李旗山,像你这种懦夫,范涓投三次胎,都轮不到你!”
季兰的嘲讽和谩骂让忠勇侯面黑如铁,拳头捏得咯嘣作响:“你们两个给本侯滚!”他脸色铁青地朝副将刘勘看去:“将这对母女扒光了扔出府,不许她们带走侯府的任何东西!”
刘勘迟疑地反问:“真要扒光了啊?”
忠勇侯瞪了他一眼,刘勘有些骇到,连忙道:“属下知道了,这就把人丢出去!”
他叫了几个人过来,擒住季兰和李牡丹朝外拖去。
到了门口,他让人将俩人的钗环首饰和外裳全部除下,道了声“得罪”,将两人扔了出去。
侯府地理位置不错,外头就是闹市,季兰和李牡丹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透出羞愤欲死。
李牡丹的面皮尤其薄,她捂着脸,低声问:“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季兰思索片刻道:“去侯府后巷,我手下的下人有不少住在那里,我们先去借件衣裳,娘再带你回季家!”
刘勘回到侯府演武场后,小心翼翼地回禀道:“季氏和李牡丹已经被逐出侯府。”
忠勇侯冷哼了一声:“从此以后,不必再禀报她们的消息。”顿了下,他又道:“让人好好的将栖霞阁布置一番,给未来的小侯爷住!”
刘勘愣住:“小侯爷?你刚才不是说您流落在外的是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