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舒见状,长长地“哦”了一声:“原来你也想抱抱我亲亲我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尊无欲无求的佛爷呢!”
南玉依旧不语,只是耳朵尖悄悄变红。
谢云舒轻轻咳了一声:“大哥,你可听过一句话?”
南玉:“嗯?”
谢云舒眨了下眼睛:“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南玉也不知是被这八个字说服了,还是被谢云舒慧黠的眼神迷住了,等他回过神时,他的轮椅已经滑向她,两人的唇慢慢贴近。
两片唇终于贴合的那一瞬间,谢云舒觉得美妙极了,正要仔细品味,谁知银子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见过二小姐。”
下一刻,她大哥仿佛做贼一般地撤出一段距离。
她睁开眼,只见谢云静朝她走来。
“你来做什么?”好事被打断,她的语气说不上温柔。
谢云静从袖中取出写好的折子:“不是你让我替你写道折子,呶,我写好了。”
谢云舒看了眼谢云静手中的折子,正要让她把东西放下,人回去,这时一旁的南玉先开了口:“既然两位小姐有事要商讨,那在下就先回去了。”
谢云舒闻言,着急道:“你不许走!”
谢云静这才发现她姐姐和南玉之间的氛围怪怪的,很快,她恍然大悟。
“看来,是我打扰两位了。”她嘴上这么说着,但脚下却一动不动。
谢云舒直言道:“既然知道打扰我们了,就把东西放下,赶紧回去。”
谢云静没有理会谢云舒,而是看向南玉:“南公子,我替姐姐写了道参梁王的折子,你替我瞧瞧可好?”
南玉朝谢云静伸出手:“请二小姐将折子给我。”
谢云静将手中的奏折递了过去。
南玉将折子打开,仔细看完后,道:“措辞可以再辛辣尖锐一些。”
谢云静:“啊?还是不够辛辣吗?”
南玉笑了一下:“二小姐久居深闺,不曾见过朝堂上那些人是如何互相贬低谩骂,唾沫横飞,甚至当场把人打死的,这不是你之过。”
谢云静:“我的确不曾见过。”
南玉:“不说别人,只说刑部那位鹿侍郎?你猜他的状元是怎么来的?正是在大殿上大打出手争来的!”
谢云舒:“还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那你回头问问范姑娘,这件事她应该是清楚的。”
谢云舒:“等见到秀秀,我一定好好地问问。”
南玉看向谢云静:“这道折子就先放在我这里,等我润色一番,再交给你。”
谢云静微微颔首:“有劳南公子了。”顿了下,她又道:“时候不早了,您大病初愈,早些回去歇着吧!”
谢云舒闻言,翻了个白眼,该走的人明明是她谢云静。
南玉倒无异议,他冲谢云舒点了下头,控制着轮椅朝外走去。
南玉走后,谢云静在谢云舒身边坐下,看着她写满不高兴的脸,问道:“想好了,这辈子非他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