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昇深深地看了萧稷一眼:“可那毕竟是我的结发妻子,是你的亲娘!”
萧稷扫了眼他袖口的唾沫,似笑非笑地建议:“那你现在去把她求回来?”
何昇甩了下袖子:“还是算了!”顿了下,他又道:“等会儿收拾下,今晚我们就离开上京。”
萧稷想到自己还是梁王世子时,没少仗势欺人、强抢民女,他默契地和何昇对了下眼神:“知道了!”
梁王府世子换人的风波很快被有心人传了出去。
范青秀听完暗三的禀报,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然后朝陈鸢鸢看去。
陈鸢鸢叹了口气,摸着下巴道:“看来这下跟何赪不分也得分了!”
范青秀提醒她:“你尽快!”
陈鸢鸢一边朝外走去,一边道:“我现在就让人去联系他,今晚必须跟他一刀两断!”
梁王府,王妃将何赪安排在福安院的东厢房,将云婉安排在福安院旁边的一个小院子。
何赪前脚刚回房,后脚就被一个眼生的婢女塞了一张字条。
他打开字条一看,是陈鸢鸢约他见面。
何赪收起字条,拔腿就朝外走去,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跟人倾诉,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心想,陈鸢鸢消息灵通,肯定已经听说了他和萧稷的事,她在这个节骨眼找他,除了说分手他想不出别的理由,这般想着,他又回了房间。
谁知,一刻钟后,那个眼生的婢女借着送衣服,又塞了一张字条给他。
何赪看清楚字条上的字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朝外走去。
两人置办的宅子里,他到的时候,陈鸢鸢已经等了有一会儿。
“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坐啊!”陈鸢鸢见何赪站在门口不动,忍不住催了一声。
何赪眼神复杂,一步一步地走向她,在她身边坐下,喝了口茶,道:“我的事,你都知道了?”
陈鸢鸢轻轻颔首:“就是因为知道了,所以我才约你相见。”
“现在见到了,你想跟我说些什么。”
陈鸢鸢脱口而出:“我们分开吧,这一次,彻彻底底地分手,再见就是陌生人……当然,仇人也可以。”
提了一路的心终于落下,何赪的心却更沉重了,甚至有些喘不过起来。
良久后,他有些疲倦地闭上眼睛:“我以为出了这样的事,你会心疼我,安慰我、劝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