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广见过王细后,拜别鹿鸣,带着黄醒春回了家。
尹锄将王细带回了刑部等候发落。
范青秀又打了个哈欠,冲鹿鸣道:“太困了,我该回去睡了。”说罢,朝自己房间走去。
鹿鸣目送她离开,才回了自己房间。
次日,范青秀睡到巳时才起,养足精神后,带着墨影和林啸云去了谢府,打算替南玉接骨。
谢云舒得知此事,看向范青秀的眼神亮如星子:“秀秀,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范青秀摆了摆手:“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南玉的腿伤时间有些久,范青秀从午后忙到了酉时末,才处理完。
直起腰后,她长舒了一口气,从墨影手中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
收拾好药箱后,她朝外走去。
谢云舒见到范青秀出来,忙迎上前,关心道:“怎么样了?”
范青秀唇角微动,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来:“很顺利,养上半个月,再让他下地!”
“知道了,秀秀,谢谢你!”
“我不是说了,不用跟在见外!”
谢云舒摸了摸头:“这不是一码归一码嘛!”
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只锦盒,塞到范青秀的手里:“这是给你的诊金!”
范青秀握着锦盒,疑惑道:“这是什么?”
谢云舒扫了下她手中的锦盒,得意道:“既然好奇,就打开看看!”
范青秀“哦”了一声,低下头将锦盒打开,与此同时,谢云舒用眼神示意银子和元宝将院里的烛火都熄灭。
在锦盒被打开的一瞬间,一颗婴拳大小,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珠子暴露出来,范青秀不禁感慨:“好美的夜明珠!”
谢云舒嘿嘿一笑:“这是波斯国那边的珍宝,我就得了这一颗,本来想留着传给我宝贝女儿的,不过我想,照现在这情况,我是不可能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女儿了,那还不如送给你。”
“你和鹿侍郎不是快成亲了吗?到时候就镶在凤冠上,让他知道什么叫惊艳!什么叫惊世大美人!”
范青秀听着,还真有些心动,她将锦盒合上,冲谢云舒抬了下下巴:“那我就笑纳了!”
“本来就是给你的!”
范青秀“嗯”了一声,随后又道:“若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谢云舒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急什么,我特意让厨房备了晚饭,你吃过后再回去。”
范青秀摸了摸小腹,忙了这么久,确实有些空,她轻轻地点了下头:“也好!”
谢云舒:“那你等我一会儿,我进去看我大哥一眼,就陪你去吃饭!”
范青秀:“你去吧!”
谢云舒快步朝里走去。
松华正在床边伺候自家主子,看到谢云舒进来,忙行了一礼。
谢云舒摆了摆手,走到床头,看向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南玉,吩咐道:“你好好伺候我大哥,他一醒来,就立刻通知我,知道了吗?”
松华恭敬地答应:“是,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