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深适时开口:“我已经让秘书给一些这方面的心理专家发了面试邀请,谢老师有时间的话,可否跟我一起面试重新再给拾安挑选一位老师。”
小家伙有所察觉,立刻眨着眼睛期盼的看着谢灼眠。
谢灼眠:“……”
大人的话她还可以拒绝的。
可这小家伙的眼神,她怎么也拒绝不了。
犹豫了片刻,谢灼眠才出声:“好。”
季拾安脑部CT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还好只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跟外出血,没造成更严重的颅内损伤。
她车上没安儿童座椅,所以回龙庭壹号别墅时,坐的是季庭深的劳斯莱斯larosenoire。
让候姨陪着季拾安在儿童房里先玩着魔方,谢汋眠跟季庭深才重新乘电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手脚都被拴起来,身边还一左一右守着两专业保镖的夏心,本来在瑟瑟发抖,但一见到谢汋眠就目眦欲裂,一秒切换回战斗机模式。
“谢汋眠,你打了我陷害我,居然还敢出现!”
朝谢汋眠凶狠的叫骂完,夏心才注意到紧随在其身侧那高大的身影,立刻又做出一副羸弱可怜的模样。
“季先生,我真的没有动季拾安一根手指头,是他发疯情绪失控,自己撞伤了脑袋,房间里的东西也都是他自己砸的!”
“我什么也没做。”
“都是这个可恶的谢汋眠!”夏心手指指向谢汋眠,咬牙控诉道:“她因为被我姐赶出了法医组,才故意栽赃污蔑我,还把我肋骨都踹骨折了!”
谢灼眠凝眉,“你姐?”
看着夏心眼熟的五官,再结合那番指控的内容,谢汋眠突然想起什么,“你姐是夏曼漫?”
她跟夏曼漫是那年S市法医组同期唯二的两个实习生,加上同为女性,少不了从报道的第一天就被处处拿来做对比。
夏曼漫为人高调张扬,专业上处处被她压了一头,恨她恨得要死。
直到——她被人诬陷,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她被法医组除名,以后再也不能从事相关行业。
这也就不难怪夏心从看到她就那么充满敌意了!
“是又怎样!我可是季老爷子特意派来的,你居然敢——”
季庭深一个冰冷的眼神示意,夏心身侧的保镖捏着夏心的下巴,非常利落且迅速的将其下颚给卸脱臼了。
直白得堪称粗暴的手法,彻底打断夏心的所有诡辩。
“书房里虽然没监控,但刚才已经有警察到小书房模拟过痕迹了。”
“那些痕迹以拾安的身高是绝对做不到的,衣柜外系成的死结,也不是被关在衣柜里的他可以系得上的。”
夏心本就苍白的脸色,随着季庭深冰冷的声音越来越白,最后直接跌坐在地上。
“别说你那所谓的‘姐姐’保不了你,就算我爷爷亲自出马,也是一样。”
季庭深冷声与夏心说罢,突然回头看向谢汋眠。
正在心里为季庭深不拖泥带水的处理方式鼓掌的谢汋眠,突然对上季庭深回头朝她看过来的视线,疑惑的歪了歪头。
“她骂了你。”季庭深:“客厅的监控已经关了,在警察把她带走前,你可以打她一顿解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