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一唱一和的在谢汋眠面前做足了戏。
末了江栩才来到谢汋眠身边,伸手想拉她的手。
“汋眠……”
谢汋眠冷脸躲开了他伸来的手。
她双手紧握成拳,极力克制身体中的暴力因子,暂且没动手,而是脑海里已经将江栩凌迟了千遍万遍。
“我知道很生气,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江栩一副他有苦衷的模样,向她示弱,央求她:“但他再怎么说也是我爸,哪怕他是个混账,我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他。”
“你圣母心泛滥,要对被自己赌咒发誓反噬遭天谴的禽兽爹尽孝,我没说不行。”谢汋眠骂完,直接问他,“但你妈刚才说要让辞掉工作,负责照顾他是什么意思?”
“你那工作工资本来也没多少,更不是非你不行,所以……还不如在家,就当替我尽孝。”最后这句江栩说得难免心虚,也不敢看她。
殷悦在旁强压唇角,“你嫁给我哥,不能为他生儿育女,替他尽孝二老本来就是应该的!况且我妈又没说错,你那工作就是损阴德,现在就发辞职报告早辞早好。”
如果这是江家人故意恶心她的报复,谢汋眠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目的超标达成。
她是真的被恶心得够呛。
看殷悦那几乎快压不住的唇角,决定不能让他们达成所愿的谢汋眠,当即就锁定了目标。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淡淡道:“让我照顾这老畜生,你们就不怕我故意折磨他,把他拉的东西重新让他舔干净吃回去?”
“你怎么敢!他可是江栩的亲爹!”江母当即跳脚。
“这老畜生是他亲爹又不是我亲爹。”谢汋眠笑,“不如你们现在就组局赌一赌,看我敢不敢这么做。”
“……”
江家人当即就默了。
相信以谢汋眠睚眦必报锱铢必较的性子,绝对是做得出这种事的。
眼见他们的算计陷入僵局,谢汋眠还非常‘好心’的开口。
“让我辞职尽孝还是算了,我在这方面没什么好心,你们大概率也不能放心,不如雇个专业的护工,住家专门负责照顾他。”
“那怎么行!”江母闻言当即跳出来拒绝,“请护工不得花钱啊?敢情家里大头的钱都不是你赚,花的不是你的钱,你就不知节俭,将来的日子还怎么过?!”
江栩跟殷悦的公司虽然靠着谢家的资源,已经发展得相当不错了,如今还没买豪车别墅,一家人窝住在老小区一百八十平的房子里,正是因为江母坐镇。
过了一辈子穷日子,将节俭两个字刻进骨子里的江母,一毛钱都恨不得掰成两瓣用。
江栩偶尔节假日带她出去吃漂亮饭,也得找理由躲着瞒着江母。
家里连住家阿姨都没请过,更别提是花钱找比阿姨更贵的护工了。
面对江母的怒火,谢汋眠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可是……小悦她随便一件衣服一个包,就够给一个月薪上万的护工发一年多工资了。”
“什么?!”江母瞠目。
“谢汋眠你乱说什么呢!”
眼见火就要烧到自己身上的殷悦,意图阻止。
谢汋眠哪能如她意。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妈拍照一搜就能查到啊,你们何必欺瞒她呢。”
“其实衣服跟包花的钱都算是小钱,够少的了。”
谢汋眠甚至走到江母身边,继续道:“江栩腕表还有小悦那些珠宝,随便拿件出来,都够换个三四百平的新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