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小姐看来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比不上你妹妹的前途,但在我看来依然。”季庭深唇角勾起抹讥讽的弧度,寒声道:“你们全家加起来,也比不过拾安一根手指头。”
“你——”
夏曼漫的脸气得发青,但对上季庭深那双深沉淡漠的目光时,又将已经到嘴边的反驳质问全都咽了回去,不敢吭声。
“夏小姐有时间托关系调查我在哪,特意来堵我求饶,不如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疏通些关系,让令妹在被收押期间过得别太凄惨。”
听季庭深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夏曼漫只能冷哼着无能狂怒的跺了一下脚,转身要走。
“等一下。”
这次是季庭深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夏曼漫还以为季庭深是打算改变主意了,驻足回头,笑:“季总,是后悔知道怕了?”
季庭深:“夏小姐既然是法医,就该知道病忌讳医的道理,抽空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脑子,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别我爷爷只是让你妹妹来拾安身边做个祖传佣人,就以为是点的鸳鸯谱,还没飞上枝头,就臆想自己的身价地位高到能在季家说上话,或者是能跟主子平起平坐了。”
窝藏在两人身后沙发上的谢汋眠,听到季庭深这番,一点也不亚于自己那毒舌闺蜜发言,死捂着嘴才忍住没笑出声。
她甚至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到,一向趾高气昂的夏曼漫,此刻那张脸上的神色能有多五彩缤纷精彩绝伦。
夏曼漫那由红转青又转紫,直至这一刻隐隐已经有些发黑了的脸色,的确如谢汋眠所料想的一样。
自从成功将谢汋眠那个碍眼的贱人从法医队里挤走后,被人捧着的夏曼漫就没再受过这种被人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窝囊气!
偏偏抛开身份的差异外,她还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我有未婚妻,漂亮优秀,能文能武,还有一手非常好的厨艺,最重要的是十分善良,这些是你们家那点教养永远也培养不出来的。”
“所以别臆想我会成为你们家的乘龙快婿。”
“怪恶心的。”
季庭深说到最后那句时厌恶的微皱起如画的剑眉,就跟真被恶心得不轻似的。
夏曼漫闻言在季庭深面前是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了。
离开时,脚上的高跟鞋都快把酒店的大理石地砖给跺裂了。
虽然谢汋眠后知后觉意识到季庭深好像在夸她的时候有些脸红,但远远看着夏曼漫离开的背影,那叫一个解气。
原以为季庭深是那天上的明月,清冷疏离贵不可攀,让人永远也看不清真容。
没想到……
这嘴的含毒量度跟她那嫡长闺难分伯仲,攻击力都强到没边了。
就是季庭深说的那跟天仙似的未婚妻……
才被她拒绝,这么快就定好新目标了?
谢汋眠缩躲在沙发角落,心里还在嘀咕呢,突然就被一片倾斜下来的阴影挡住了水晶吊灯洒在她身上的光。
谢汋眠缓缓抬头,便看见身高腿长赛过顶级男模的男人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侧,对上她的视线后才弯唇浅笑。
“谢老师怎么还有八卦偷听的小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