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桉,你也太损了吧,包辣椒面这招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也太绝了!”
孟桉桉一脸遗憾,“我本来想弄芥末的,但那东西不好编理由,所以只能退其次了。”
谢汋眠:“……”
敬佩到五体投地的谢汋眠,无话可说,只能两只手‘呱呱’海豹似的为她鼓掌。
“咱先好好吃一顿,补充体力,晚上还有得好玩的呢。”孟桉桉勾着唇角,笑得活像只邪恶摇粒绒。
谢汋眠以为她的好闺闺还准备了对付江家那家子的妙计,跃跃欲试的点头应下。
直到……
吃了顿网红火锅后,孟桉桉将她带到了一家私密性极佳的会员制会所。
被穿着制服马甲,宽肩窄腰的侍应生引领着往内走的谢汋眠,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不是说要补充体力有得玩吗?我们不回金源小区,来这里做什么?”谢汋眠压低声音不耻下问的问自己的好闺闺。
孟桉桉理直气壮:“大好时光,不好好的尽情享受,去见那家子恶心玩意做什么?”
“所以,你说的享受是……”
谢汋眠心里打鼓,莫名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孟桉桉眼睛亮亮:“当然是找几个男人,好好玩一玩‘感情’啊!”
虽然,但是……
怎么说呢……
道德标准之类的东西,是绝不可能放到自家亲闺蜜的身上的。
谢汋眠静默间,孟桉桉已经一把搂过她的肩膀。
“你之前是忙学业,后面眼睛跟心又被那人渣牲口用猪油糊住了,不知道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就这么说,当初薛平贵要是也装个不能人道,王宝钏都不能苦守寒窑挖那十八年的野菜。”
“而你,我的姐妹,你比王宝钏牛多了!”
“为了渣男素到现在,一点真正成人间的肉腥都没尝到过。”
“要不是这次发现真相,你估计能为那渣男守身如玉,直到那对渣男贱女达成目的,联手把你害死的那一刻,都还没开荤……”
险些被自家亲闺闺的毒嘴给毒死的谢汋眠,忍无可忍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请把你的毒舌应该用在用在该用的地方,而不是对着你唯一的嫡长闺开喷。”谢汋眠低声咆哮:“毒死我对你能有什么好处吗?”
孟桉桉打了下自己的嘴,双手合十以示歉意后,飞速转移了话题。
“你闺闺我这次特意砸重金,给你找了个电影学院表演系的校草。”
“身高腿长,光腹肌就足足有八块小狼狗,能扭会喘还贼有劲,我保你试一次就一定会爱上!”
孟桉桉拍着胸口的向谢汋眠保证完,还暧昧的朝她挤了挤眼睛,“作为给你的道歉礼物,再合适不过了。”
在孟桉桉即将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终于想起自己刚答应了季庭深求婚的谢汋眠,忙拉住她。
“要不,还是你自己先享受年轻的美好肉体吧,我就……”
“放心,我怎么可能会亏待我自己呢。”孟桉桉笑,“我还叫了个一八八的黑皮体育生。”
谢汋眠:“……”
孟桉桉读懂了她沉默之下的拒绝,当即眼神一冽。
“你该不会真染上了‘恋爱脑’这种不治之症的贱病,要上赶着回去给那渣男贱人做妾,伺候他们一家吧?”
“我先说好,你要敢点头,我现在就抽死你,把你钉耻辱柱上!永远!”
“我谢谢你,但我还没贱到那程度。”谢汋眠推开孟桉桉指着她的手,认真解释:“我刚答应了其他人的求婚,总得有点基本的道德约束,不能在外乱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