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意义上,只是哄。
拿她当两三岁牙牙学语的无知幼童哄骗。
谢汋眠将讥讽的冷笑暗藏于眼底,装出在江栩的承诺下冷静下来的样子。
“桉桉,你不要乱说,我相信江栩,他不是那种没脸没皮的人渣牲口,绝对不可能背着我出轨偷腥!”
孟桉桉:“人都已经在他房间里洗澡了!你还信他?!”
“我信!”谢汋眠甚至还抓住了江栩的手腕,十分笃定:“再说江栩他连正常男性该有的功能都没有,怎么可能出轨其他人背叛我!”
明明谢汋眠已经信他了,但江栩听着那话,还是莫名觉得十分刺耳,跟一柄柄暗刃扎进他的心窝似的。
孟桉桉根本没给他多余的时间反应,目光紧盯着谢汋眠,抬手猛地指向他的手指,指甲差点戳到他的眼睛!
那一刻吓得江栩从脑门到后背,全是冷汗,但正‘吵得厉害’的闺蜜二人,谁也没察觉。
孟桉桉指着他,对着谢汋眠就是一通火力十足的输出。
“谢汋眠你就是太蠢太天真了,不知道越是他这种不能人道的废物,才是最恶心,玩的也是最脏的!”
“就跟那些没了根的太监,身体虽然做不了,但思想上却依旧还在做着大男子主义的梦!”
“不过是忌惮你背后的谢家的势力,不敢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肮脏龌龊手段往你身上使罢了!”
“私底下还不知道背着你,圈养了不知道多少小三贱女人,藏在不见天日的地方给他做泄、欲的工具!”
谢汋眠:“……”
她被毒舌系闺蜜骂人的词汇,惊得目瞪口呆。
别说找不到词汇顺势接腔,联手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对渣男贱女轰炸。
谢汋眠甚至都想现在就冲到孟桉桉脚边跪下,朝其示弱撒娇。
骂了江栩跟殷悦,可就不能再骂她了哦。
以后拌嘴翻旧账,也绝对不能翻这段心盲眼瞎,被垃圾骗的过往!
“你这小姑娘,说话怎么能这么脏?!”紧随她们身后进来的江母,被孟桉桉的一番话气得几乎快吐血,怒道:“骂谁太监谁龌龊!骂谁是见不得光的泄、欲工具呢!”
孟桉桉完全没把江母放眼里,神色淡淡,“当然是谁接腔我说的就是谁,毕竟扔出去的石头,被砸中的那只狗,肯定是吠得最响的。”
“你、你——”
江母没心脏病,都快被孟桉桉那张嘴气到病发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水声的洗手间门从内打开,头发还湿哒哒滴着水的殷悦,仅裹着一条浴巾冲了出来。
“谢汋眠!你就这么看着你朋友,由着她在我们家发疯欺负人?!”
“只不过是外面洗手间的热水器坏了,我借用一下我哥卧室的洗手间洗了个澡,你们就能脑补出这么多东西污蔑栩哥哥!”
“我看你根本就是忘了,栩哥哥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根本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
殷悦发疯似的朝谢汋眠就是一顿怒斥,翻起旧账指责谢汋眠背信弃义,意图拿捏她的同时,还想学她。
只见殷悦怒不可遏的走过来,抬手扬起一记耳光,就准备对着谢汋眠的脸狠狠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