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让季拾安下次再见到对方的时候,反应别再这么大。
季庭深虽然一直在静默的用餐,但目光看着在桌上小声说着话的一大一小,眼里是掩不住的笑意跟满足。
当然。
要是戴野那家伙重新挑个时间,等他跟谢汋眠亲完再出现的话,就是最完美的一天了。
被打断的吻,错过了时间就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续得上的。
季拾安一直黏着谢汋眠,甚至连第二天季庭深上班送她去鉴定所时,小崽崽也是全程跟着。
谢汋眠笑着跟车上的父子两告别,完全不会想到季庭深的目光正看着她的唇,怨念重得能养活十个邪剑仙。
……
“乖宝,我那招不错吧,那人渣凤凰死装男最近喝药是不是喝得痛不欲生?”
结束一天的工作,谢汋眠就接到了孟桉桉的电话。
哪怕隔着信号线,不见其人,谢汋眠的脑海里都自动勾勒出嫡长闺那跟邪恶摇粒绒似的
笑容。
工作上的疲惫瞬间消散了个干净,激动的跟好闺闺蛐蛐起江栩吐得跟死狗似的惨状。
江栩跟殷悦,欺瞒着恶心了她三年多,她就要让江栩在明知道那东西里都是粪,也得给她喝下去。
喝完了,还得谢谢她。
两人越聊越开心,于是当即决定约饭见面,坐下来再详细的展开聊。
将见面地点定在她们常去的一家私厨馆。
鉴定所离得比较近,先一步到的谢汋眠一下车,迎面就撞上了正手挽着手,从隔壁情趣店出来的江栩殷悦。
三人六只眼睛彼此对上的瞬间,都愣了。
江栩跟殷悦是心虚,怕被谢汋眠发现两人的奸情。
谢汋眠也怕。
她一时是真想不出什么不那么蠢的借口,给这对提着大包小包东西,刚从情趣用品店出来的假兄妹真夫妻,完美圆回来。
要是便宜江栩跟殷悦,让他们在这时候翻车,那她那么还没来得及实施的报复计划,不就不能玩了?
江栩心理素质最好,几个呼吸间就调整好表情,一点异色也看不出来的笑着走到谢汋眠面前。
“你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加班,很忙吗?怎么来这了。”
谢汋眠心里惊叹于江栩的厚脸皮,便也不负他所望的,当即冷脸发难。
“我加班很忙,就是你跟你妹妹背着我乱搞的理由吗!”
她扬声一怒,繁华商业街头,嗅到八卦气息的人们,纷纷驻足停下朝他们看了过来。
连江栩那么强的心理素质,也被那些目光看得脸热,更别提手里被江栩塞回还印着知名情趣品牌店logo的殷悦了。
“谢汋眠,你胡说什么呢!”殷悦用音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我七八岁就跟栩哥哥住一块了,要是我跟他有些什么,还轮得到你吗?!”
相当经典的一段渣男贱女,为奸情开脱的语录。
谢汋眠索性将‘怎么解释’的问题抛给二人。
她双手抱胸,一副被殷悦气笑的模样:“那我倒是要好好听听,谁家好人让‘哥哥’陪自己逛情趣店,大包小包的买一堆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