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汋眠感动,但也更心虚了,都不敢看季拾安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
季庭深却半蹲在季拾安身前,摸摸他的头,叮嘱道:“以后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崽崽可以自己先吃早餐,不用等爸爸妈咪,知道了吗?”
以后??
抓住话里关键信息的谢汋眠,瞪大着眼无声的用眼神质问季庭深。
不是说了要节制的吗?!
“那我可以去房间照顾妈咪吗?”
“崽崽还小,自己都需要人照顾,你妈咪有爸爸照顾……”
听着身边父子二人的对话,突然意识到季庭深刚才根本就没接话没答应的谢汋眠,只感觉本就有些虚浮发软的脚,更软了。
……
在合作方婚礼上勾搭上的江栩跟夏曼漫,当晚就敲定了第二天的约会流程。
夏曼漫手腕上戴着江栩刚送的江诗丹顿,挽着他没打石膏的那只胳膊,亲密的走在商场里,眼里挂着的得意像个大获全胜的将军。
谢汋眠在事业上输给她,被她彻底扫地出门,不能再从事法医行业,爱情上,她也能如此轻易的就能将谢汋眠的一切都抢过来!
“听说那家新开的私厨餐厅不错,我们去试试看。”逛至商场顶楼后,夏曼漫兴奋的指了指一家中国风装潢的餐厅。
“好。”江栩笑得宠溺的应下。
两人携手来到餐厅门口,感觉相当清冷,十来个服务员并排站在店门口,却不见店里有什么客人的身影。
“两位,给我们安排一个环境好安静的包厢。”
江栩虽然心里狐疑到晚餐饭点却没客人的店,怎么可能好吃,但因为夏曼漫还是一边跟服务员吩咐着,就要一边带着夏曼漫往店内走。
刚走没两步,就被几名服务员伸手拦住了他们。
“抱歉两位,我们店今晚已经被客人包下来了,暂不接待其他顾客。”经理模样的人,上前笑着解释:“不然两位今晚先去吃其他的,改天来我个人再送两位一份我们店的招牌菜……”
“谁要你们送了,我们又不是吃不起!”夏曼漫拧眉不悦的打断对方的话,十分不耐烦:“直接跟我说是谁包的,我自己跟他谈,说不定还是些之前求着我们帮忙办事的熟人呢。”
“抱歉,我们不能私自透露顾客信息。”
餐厅经理公式化的笑着道歉。
倒是旁边的服务员,看着夏曼漫那拿鼻孔瞧人的倨傲姿态,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有种人就是在穷乡僻壤做惯了土皇帝,来S市也把自己当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连是谁包的店都不知道,就敢说什么人求着她办事。”
“真是笑死人了。”
向来走哪都是被人捧着的夏曼漫,听着那刺耳的话,当即脸色就冷了下去。
她向来脾气大,上去反手“啪”的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刚才说话的那服务生脸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知道我爸妈我爷爷是谁吗?就敢对我说说笑笑的讥讽。”
“惹恼我,小心我让你们全家上下以后都别想在一二线城市混下去,讨口要饭都没你们的份,懂?”
看夏曼漫那趾高气昂的姿态,跟说话时话里的底气,人精似的经理立刻上来,让人将那名服务生护下去后,急忙上来打圆场。
“抱歉这位小姐,我们店新来的实习生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经理稍微压低了些声音,“不瞒您说,今晚包了我们餐厅的是云隆财团的董事长,季家现任当家人!实在不是寻常人能惹得起的,我们也是好心才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