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殷悦没跟他说过还有针灸的事,但江栩想着殷悦说她已经都打点清楚了,所以他也就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了下来。
反正只要别再让他喝那该死的药,要怎么试都行!
江栩就退去了外套,鹤边也拿出整齐排列的银针。
“施针的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但千万不能乱动,不然要是出了差错,针落错地方,可能这辈子就真的要残了。”鹤边施针前郑重的提醒。
突然有些心慌了的江栩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殷悦。
殷悦同样也是满脸的茫然,她是收买了人,要对方全力配合,在不揭穿江栩是装病的情况下,把这件事掩过去,让谢汋眠彻底放弃治疗江栩的希望。
但也没说要针灸啊!
而且还有致残的高风险!
“大,大夫,你确定必须得施了针才能确定有没有得救吗?”殷悦颤着唇的问鹤边。
后者手执银针,淡漠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丁点的变化,“总得最后再尝试一下,这样得到的数据才能更为精准。”
殷悦:“……”
江栩:“……”
“但是这风险也太高了!”在二人面面相觑的静默间,谢汋眠当即站出来。
她将江栩从椅子上拽起身,主动劝说他“江栩,不然我们还是换其他医院跟大夫再重新检查看看……”
“不用!”江栩立刻摆手拒绝。
殷悦也僵笑道:“我看这鹤大夫一看就挺靠谱的,不用那么麻烦跑别的地方,就在这试试吧。”
“可是……”
谢汋眠才露出迟疑的表情,就被心里有鬼,生怕她提出重新换家医院做检查的江栩给出声打断。
“汋眠,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我身为男人,不至于连针灸的这点疼都忍不了。”江栩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放心吧,只要我不乱动,就不会有事的。”
谢汋眠被他那做戏的眼神看得有些恶心,表面假意担忧的“嗯”了一声,实则背地里却挑了个江家三口都察觉不到的角度,悄悄给鹤边递了个眼神。
既然江栩喜欢装成不能人道的太监,那她将计就计,成全这死人渣的梦想!
她要这恶心了她的渣男,生不如死!
鹤边收到她眼神,暗中回了她一个‘OK’的手势。
“既然江先生做好了决定,那我们就开始吧。”鹤边说着,手里的银针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以极快的速度,踩着痛点‘啪’的扎刺进江栩的指尖。
“啊——”
江栩脸上血色尽退,顶着张跟死人似的脸色,克制不住的发出尖锐的惨叫声。
但,这才刚开始呢。
谢汋眠眼疾手快,在江栩试图挣扎前,伸手将他牢牢地摁在了那把实木太师椅上。
“江栩,千万不能动,会残的!”她还回头招呼殷悦跟江母:“都别愣着啊,快来过来帮忙!绝不能让他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