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跟过来,站在他身侧,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得疏远。
“头儿,”她轻声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你为什么那么在乎那些女人?”
王铁棍转头看她。
凯莎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认真,还有一丝……
难以捉摸的情绪。
“我是说……”她斟酌着措辞,“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过更轻松的生活。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为她们冒险?”
王铁棍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因为她们信我。”
凯莎没有说话。
“以前我是个一无所有的泥腿子,没人看得起我。”王铁棍说,“是她们,让我知道被人信任、被人需要是什么感觉。”
他看向窗外。
“所以,我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凯莎静静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良久,她轻声说:“我明白。”
王铁棍转头看她。
凯莎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比平时更加柔软。
“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
王铁棍心中微微一动。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凯莎率先移开目光,轻咳一声:“那个……我再去核对一下情报。”
王铁棍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她的背影依旧挺拔,但脚步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些。
王铁棍收回目光,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这个女人……
傍晚,王铁棍去了温浅浅那边。
新租的办公室位于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八层,虽然还没正式挂牌,但已经初具规模。
沈音音正在整理文件,看到他进来,眼睛一亮。
“棍哥!”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衬衫,搭配一条米白色的阔腿裤,简约大方又不失温柔。
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她整个人柔和得像一汪春水。
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王铁棍走过去,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浅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