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我是林东!翠湖居的保安队长!您还记得我吗?”
王铁棍微微一怔,随即想起那个在苏曼别墅区工作的退役军人。
之前几次去苏曼那边,和这个人打过几次照面,是个踏实稳重的汉子。
“记得,林队长,什么事?”
林东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和恳求:“王先生,我知道这么打扰您很冒昧……
但我实在没办法了!
我妈病了,医院说是肝癌晚期,已经……
已经没几天了。
我听苏总说您医术特别厉害,连苏小姐的白血病都能治好,所以……
所以我想求您……”
他说着,声音哽咽起来。
王铁棍沉默片刻,问:“你在哪?”
“市一院,肿瘤科。”
“等着,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王铁棍出现在市一院肿瘤科的病房里。
林东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一米八几的个头,长得虎背熊腰,一看就是当过兵的。
此刻却红着眼眶,手足无措地站在病床前。
病床上躺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妇人,面色蜡黄,形销骨立,昏迷不醒。
“王先生……”林东看到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求您救救我妈!我……我给您跪下了!”
他说着就要往下跪,被王铁棍一把拉住。
“先别急,让我看看。”
王铁棍走到病床前,伸手搭在老人的手腕上。
一缕真气缓缓探入,在老人体内游走了一圈。
肝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多处器官。
按照现代医学的标准,确实已经是回天乏术。
但对王铁棍来说,未必。
“林队长,”他收回手,看向林东,“你妈这病,我能治。”
林东愣住,随即眼中爆发出巨大的光芒:“真的?!王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真的。”王铁棍说,“但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医院里不方便,得把人接出去。”
林东毫不犹豫:“接!马上接!我这就去办出院手续!”
王铁棍拦住他:“别急,我先施针稳住她的情况,你再安排后续事宜。”
他说着,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林东连忙退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