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柳如烟点头。
“柳家跟张家的恩怨,该有个了断了,我不能总躲在后面。”
王铁棍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会很危险。”
柳如烟笑了。
“我知道。”
王铁棍看着她眼中的坚定,没有再劝。
“好,一起去。”
晚上七点半,城西废弃码头。
夜风从江面上吹来,带着腥湿的气息。
码头上堆满了生锈的集装箱,杂草丛生,几盏破旧的路灯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熄灭。
王铁棍站在码头中央,身后跟着老赵和小何。
老赵叼着牙签,手里拎着一把冲锋枪。
小何蹲在集装箱顶上,狙击枪的瞄准镜已经架好。
柳如烟站在王铁棍身边,穿着一身黑色风衣,长发被风吹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的脸色很平静,但王铁棍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怕了?”他低声问。
柳如烟摇头,又点点头。
“有一点。”
王铁棍笑了。
“别怕,有我在。”
柳如烟看着他,忽然想起那天在茶楼,他也是这样说的——“我知道。”
她的心,忽然就不抖了。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十几辆黑色轿车鱼贯驶入码头,车灯刺破黑暗,照得人睁不开眼。
车子停下,车门打开,几十个黑衣保镖跳下来,清一色的黑西装,清一色的墨镜,腰间鼓鼓囊囊。
最后,一辆迈巴赫的车门打开,张镇山走下来。
他穿着一身深色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笑。
但那笑容,冷得像冬天的刀子。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
一个灰袍老者,六境中期,正是那天晚上差点要了王铁棍命的人。
另一个是个中年女人,面容冷峻,气息深沉,至少也是六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