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沉默了很久,柳如烟忽然开口。
“王铁棍。”
“嗯?”
“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
王铁棍转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泛着淡淡的光,眼睛很亮,像天上的星星,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害怕。
“会。”王铁棍说,“这边的事还没完,张镇山虽然倒了,但他背后的人还在,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角落里还在低声啜泣的张小雨身上。
“小雨在这里,我得来看她。”
柳如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微微扬起。
“那我呢?”
王铁棍看着她,笑了。
“你请我吃饭,我当然得来。”
柳如烟轻哼一声。
“就知道吃。”
两人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灯火,谁也没有说话。
角落里,张小雨抱着点心盒,偷偷看着王铁棍的背影,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点心盒里,小声说。
“铁棍哥,我等你。”
这一夜,京都的月亮很圆,很亮。
照着窗前的两个人,也照着角落里那个抱着点心盒的女孩。
……
清晨,天刚蒙蒙亮,安全屋里就热闹起来。
贺知意第一个爬起来,揉着眼睛去洗漱。
张小雨比她起得更早,已经把昨晚摊开的行李重新收拾了一遍。
衣服叠得整整齐齐,零食分门别类装好,那个点心盒被她用衣服裹了好几层,塞在包最深处。
“小雨姐,你这么早就起了?”贺知意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问。
张小雨点点头,声音很轻。
“睡不着。”
贺知意看了看她红肿的眼睛,心里明白,但没有多问。
王铁棍从里屋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