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松手吧,你要是不松手,我等下就给你婆婆送过去!”
范香兰见苏丽雯对自己也这么好,也确实无言以对,于是就没再制止苏丽雯,接着还下意识的抹起了眼泪。
苏迎夏很理解范香兰的心情,见状,一边用麻绳捆着一只最大的豺,一边娇笑道:“香兰,你都不是小孩子了,咋还抹泪呀,等下不怕被别的社员笑话吗?
不不不,应该没社员敢笑话你!
毕竟,我当家的啊,在咱们大队还算是有点能耐,所以别说普通社员了,就连大队长都不敢瞎出幺蛾子。
再说了,我当家的早上在大队部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以后要照顾你和你婆婆。
所以,那些社员啊,以后不仅不敢再斗你和你婆婆了,想着之前斗过你俩,担心会被我当家的报复,说不定看到你就吓得躲着走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范香兰闻言,想着日后不仅能吃香的喝辣的,也肯定不会再和之前那样,整天受欺负了,再想想她瞒着苏迎夏和冯大根好,甚至还要生孩子,更是哭的稀里哗啦的。
苏迎夏之前过够了苦日子,见范香兰这么伤心,马上过去低声安慰道:“香兰!
你咋还越来越来劲了呢,不担心你婆婆看到你这个样子,觉得你受了什么欺负吗?”
范香兰闻言,因为太心虚了,马上破涕为笑道:“是这个理,你当家的对我这么好,我婆婆要是胡思乱想的话,我……我真是不知道说啥才好了呢!
这……这样,我还是赶紧洗洗脸吧!”
事关重大!
范香兰说着,马上走向堂屋门口。
苏迎夏见范香兰想通了,马上娇笑着,从她和冯大根住的东屋,随手扯下一条新的白毛巾,接着快步走向范香兰。
让苏迎夏哭笑不得的事情是,冯大根居然趁机,不轻不重的抓了一下她的后面。
而冯大根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因为,越来越欣赏,有着明星脸的苏迎夏。
更何况,苏迎夏过了几天好日子后,加上被滋润了这么多次,因为长时间流浪带来的消瘦,居然肉眼可见的丰润起来,俏脸上的菜色越来越少,因为不愁吃喝,也没有了什么压力,因而大家闺秀的大气场,也正在迅速回归。
苏迎夏当然知道自己的变化,此刻见冯大根都和她圆过房了,一天不知道要折腾她几次,现在当着范香兰的面,还偷偷地对她动手动脚的,自然感觉很幸福。
不过,她想到妹妹还没和冯大根圆房,因而再次下定决心,今晚必须要撮合他俩。
要是下午有时间的话,就下午撮合!
反正,这种事情,必须要趁早!
只有他俩也圆房了,苏迎夏才算是,彻底对妹妹放心。
至于妹妹的未来,以及社员们的怀疑等,暂时不在苏迎夏的考虑范围之内。
毕竟,在她心目中,妹妹能和她一样,过上好日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她虽然出身尊贵,但因为和妹妹冒着生命危险,四处流浪时,还老是为怎么填饱肚子而发愁,甚至经常忍饥挨饿,还老是担心会被野兽、野狗吃掉,更担心会遇到人贩子,简直是受尽了苦难!
要不是这样,她带着妹妹流浪到凤凰山大队时,因为实在是扛不住了,为了能继续活下去,才想着找个愿意娶她的男社员,并且没有任何底气对男社员挑三拣四的。
有人愿意娶她,实际上就是给她生路!
捎带着,也给她妹妹生路!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冯大根这个糟老头子,居然是她之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好男人!
哪头轻,哪头重,她分的很清楚。
而那句老话,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一直萦绕在她心中,还让她越来越着急。